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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太妃终于忍不住站起身,从主位走下几步来到东替侯的面前,暴跳如雷地抬起断掉丹甲的食指,破声大吼:“慕守扬!
你想气死本宫是不是!”
她吼地发髻上的珠串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在半空中打着晃晃,这是是整个大厅唯一动态的东西,其他人都处于静态,连眨眼都不敢眨。
慕诗情也没想到,一向温婉慈善的云太妃,发起飙来居然如此猛,她这个向来做和事佬的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动,生怕自己也和父亲一样,遭到云太妃的嫌弃。
不过慕诗情看着此情此景,脑海中突然升起了一妙计,随即她看向身旁的侍女绮兰,在绮兰耳畔低语了几句。
绮兰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最后只得从命地悄悄退出大厅,走向了膳房。
慕夫人见丈夫被刁难,连忙走上前跪在云太妃面前,扯着她华贵的的裙摆,求情道:“云姐姐,求你放过老爷吧,他身为一家之主也不容易,要是将传家宝献出,他恐怕会遭到族内长辈的责骂,严重点长辈们还会收回纯火灵丹的保管权,届时你让老爷颜面何存.....”
云太妃一脚踹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凤眸闪过一丝厌恶,强硬的语气变得颤抖了起来:“我念你是同胞胎妹,且不论你以下犯上的罪行,雲翊可是你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孩子,你就忍心看着他这样死去?”
“我......”
慕夫人有些心软地回头看了一眼东替侯,在得到他的无声摇头,她只得闭上疲惫的双眼,淡淡道:“不忍心,但请姐姐高抬贵手,另寻他人吧。”
正当云太妃打算以权力压,面前这顽固不化的两夫妻时,绮兰突然大叫了一声:“侯爷,夫人,小姐病倒了!”
众人齐刷刷地朝她望去,只见她两腮微鼓,口内似含了什么东西,下一秒鲜血似喷泉般涌出,淋湿了她脚下的地毯。
“情儿,你这是怎么了!”
慕夫人不顾挡在身前的云太妃,从地上爬起直奔慕诗情倒下的位置,搂着她抱在怀里,焦急地用绣帕遮掩着她失态的模样。
“娘,我好像得病了。”
慕诗情努力将眼球翻起白色,浑身不断地抽搐,一双白净的手垂在鲜血旁,鲜血染红了透明指甲,黏糊糊的。
她将手微微抬起,模仿着话本情节想为慕夫人擦掉眼角激动的泪水,又颤抖着垂了回去。
羽裳鼻子灵得很,刺鼻的猪血味涌入她的鼻腔,差点惹得她要打喷嚏,她连忙捂住嘴巴,咬着牙闷了回去。
“情儿你不要吓娘啊,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慕夫人心疼地抱着慕诗情,心情复杂。
绮兰按慕诗情的计划,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神情慌张道:“回夫人,小姐昨日误食了荆毒草,还以为熬一熬吃点药就能好,结果今天就这样了.....”
慕夫人目光如炬瞪向绮兰,伸手抓着桌案上的瓜果就朝绮兰扔了去:“你这死丫头,情儿的饭菜里怎么会有这种草!”
“奴婢,奴婢不知啊......”
绮兰无故背锅,说话间偷瞄了一眼慕诗情,只见她干脆不装了,两眼一闭倒在了慕夫人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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