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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ot;

&ot;不是吗？&ot;

&ot;不是。

你真的不想来罐可乐吗？&ot;

&ot;谢了，不过我不需要。

&ot;

我站起来，从厨房冰箱里取出一罐可乐。

我把可乐紧紧夹在断肢和胸膛之间--可以办得到，但会有点疼，我不知道你们在电影里会看到什么，但断裂的肋骨要疼上很长一段时间--再用左手扳开盖子。

我是个左撇子啦。

怀尔曼会说，悠着点，朋友。

&ot;我倒惊讶你把她的话挺当一回事儿，&ot;我走回客厅，一边说，&ot;卡迪是个体能康复师，可不是精神病医师。

&ot;坐下前，我停了一下，&ot;你也不是，事实上。

就纯学术层面而言。

&ot;

卡曼张开一只巨手罩在书桌抽屉大小的耳朵后。

&ot;我是不是听到……难听的噪音？我肯定听到了！

&ot;

&ot;你在说什么啊？&ot;

&ot;是某人被触怒后自我防御时的富有魅力的原始喊叫。

&ot;他假装嘲讽地眨眨眼，但那张庞大的脸孔让这机灵的表情无计可施；他只能演好滑稽戏。

无论如何，我得了一分。

&ot;至于卡迪&iddot;格林，你说得对，她能知道什么呢？她整天就和截肢患者、四肢瘫痪患者、像你这样的因意外事故而残废的人，还有--同样像你这样的--脑部损伤后的康复病人打交道。

卡迪干这行已经十五年了，她有的是机会看一千个残疾人面对逝去的往昔，哪怕一秒都唤不回来，所以她才很可能辨认出抑郁自杀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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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软绵绵的安乐椅里，正对着沙发，愠怒地看着他。

麻烦来了。

人不可貌相啊，卡迪。

他向前欠了欠身……当然，考虑到他的腰身，顶多也就挪几吋。

&ot;你必须等待。

&ot;他说。

我目瞪口呆地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