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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老爷把三个花匠带到了张崇面前。
一个是年近花甲的老头,姓马。
他在刘府干了大概有十年了,平日里也不干什么重活,身体上没有什么沉珂暗疾,看着十分硬朗。
旁边二十来岁的男子是老马的儿子,他继承了父亲的手艺,也是一个花匠。
跟在刘老爷身后的小女孩名叫刘红梅,十二岁,刘老爷说她是跟着去帮衬马氏父子的,给他俩做做饭什么的。
张崇:“她才十二岁,太小了吧,为什么找她去?”
刘老爷还未开口,刘红梅抢先回答:“仙师前辈,我很能干的,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刘老爷:“张仙师,这农家丫头十二岁的年纪已经不小了,我看她聪明伶俐,所以就安排她随老马一起。
仙师若是觉得不妥,我再换一人就是了。”
此言一出,刘红梅顿时一脸紧张之色,偷偷看向张崇,又怕张崇发现。
张崇:“不必了,就她吧。”
刘老爷:“仙师满意便好,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府外。”
“嗯。”
刘老爷将张崇送至门外。
门外街上停着三辆马车,张崇向刘老爷一礼,“告辞。”
刘老爷惶恐且恭敬地回礼,“祝仙师一路平安。”
张崇上了最前面的马车,老马三人上了中间一辆。
三辆马车在车把式的招呼下出了城,往青沂市坊而去。
马车的速度太慢,到了傍晚时分还没到达青沂市坊。
车把式见天色已晚,但又不是很敢开口和张崇说话,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赶路。
三辆马车缓缓而行,眼看这天色都要完全黑下来了,中间的马车加快了速度赶上了前面一辆。
两辆马车并排而行。
花匠老马掀开帘子,对张崇所乘的马车喊到:“仙师,天要黑了,咱们还是停下来过夜吧,马走了一天,也累了。”
张崇放下手中的《驯兽通法》,将神识探出车外,发现已经天黑了。
“停下。”
车把式依言停下马车,张崇从车里下来,对老马说:“找个地方过夜,明天再继续赶路。”
“好嘞。”
老马的儿子和刘红梅去找柴火,升起篝火。
三个车把式把车从马的身上卸下,从后面一俩马车上取了草料来喂。
做完了自己的事后,六个凡人围坐在篝火旁边吃着干粮。
张崇在侧,几人也不敢闲聊,气氛着实有些压抑。
一夜无话。
次日凌晨,车把式睡醒之后就开始套上马车,准备出发了。
老马有些着凉。
他本不想大老远出来干这趟活的,可是面对白花花的银子,还有刘老爷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他还是决定带上儿子走这一遭。
“咳,咳,咳。”
张崇听到老马的咳声,走到近前,手抚老马的后背,渡送一股灵力入内。
在老马的感受中,灵力就像是一股暖流一般从后背流进他的身体里面,身体上的不适立刻就消散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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