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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嫉妒是一回事,表现于外就是另外一回事。
尽管因为自从他去私塾读书之后,和白贵的交情淡了,但总的来说,也算自家人,没有胳膊往外拐的道理。
“是,大少爷。”
白贵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这件事他虽然不放在心里,不过也没有说什么谅解的话。
他从书包里拿出事先准备的黑漆木板,还有一葫芦水。
水倒进了砚台里。
毛笔蘸水。
“天地玄黄……”
白贵正要运笔写字,可是徒然想起自己并“不会”
使用毛笔,也不能说不会,前世练习过一段时间的毛笔字,是小学老师布置的课外兴趣,只不过坚持了一个星期就放弃了。
前世书法无大用,写的也是硬笔字。
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
但写毛笔字可是不同,如果自学毛笔字,自己不清楚握笔手法,运劲手法,写出来的字旁人或许一观,觉得尚可。
但落在大家眼中,就是错漏百出,徒惹笑话。
白贵顿了顿,将毛笔放在砚台上。
然后拉开长条凳,慢步轻声的走到正在检查周元学习进度的徐秀才身旁,他不发一言,等徐秀才耐心给周元讲解论语。
“‘子谓南容,邦有道,不废,邦无道,免于刑戮。
以其兄之子妻之。
’这句话是圣人对南容的评价,如果国家有道时,他就可以有官做。
如果国家无道时,他可以以自己的仁德免去刑罚。”
徐秀才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在其身侧的白贵,他故作不知,继续给周元讲解经义,“朱子在《四书集注》里面有过对南容的解释:‘南容,孔子弟子,居南宫。
名绦,又名适,字子荣,谥敬叔。
孟懿子之兄也。
’”
“何谓‘邦有德’,朱子说:‘不废,言必见用也’。”
“为何孔子这么评价南容,朱子说:‘以其谨于言行,故能见于治朝,免祸于乱世也。
’”
“南容在《论语》的第十一篇第六章,也有讲述,‘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
“《毛诗·大雅·抑篇》中提到说:‘白圭之玷,尚可磨也。
斯言之玷,不可为也。
’意思为如果白圭如果有瑕疵,可以把它磨掉,但要是言语有污点,说错话了,就再也不可为之了。”
徐秀才缓缓解释道,他引经据典,将这段话解释得条理清晰。
白圭听的也是暗自叹服,他可是看清楚了,徐秀才虽然稍稍有些停顿,可是不过片息,就继续侃侃而言了,丝毫也不见怯场,忘书。
这仅仅只是一个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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