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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啊，你要不给我压个题吧。”

考试前一晚的晚自习，温小清第三次对许知夏说这句话。

“重点都给你画了，考试范围不会出太多的。”

许知夏头也不抬地回他。

“但是这个范围也太大了，没有那种必考题吗？”

温小清还是想再挣扎一下。

许知夏看他这个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是去测水平的，不是去提分的，又不是高考前一天，别给自己这么大压力。”

“啊——”

温小清忍不住哀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黑板右上角高考倒计时的天数，有气无力地说道，“话是这么说啊，但是你们天才是不会懂我们这种凡人的烦恼的。”

或许天才无法理解凡人，但许知夏百分之八十是温小清肚子里的蛔虫，他知道，温小清只有真的看重什么又怕抓不住的时候，才会摆出这副样子，成绩于他没有那么重要，他只是怕白费了他们这一个假期的辛苦而已。

“但是呢，”

许知夏语调轻柔地和温小清说，“天才会帮凡人解决烦恼的，还有很长的时间，你听话就行了。”

温小清听了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肯定是最近学傻了，越来越矫情了，他伸手抓抓头发说，“啊，好。”

然后又伏下身继续背文综题目去了。

因为文综理综内容分开考的原因，这场考试拖了三天才考完。

考试之前温小清、许知夏、方铎和郑欢几个人说好了一起去吃饭，温小清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一定去一考场门口等他们，结果等他出门的时候，郑欢正拉着方铎在他们考场门口专心致志地对答案，根本没注意到他出来了，还是许知夏开口喊住了他。

“考得怎么样？”

许知夏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语气不由得放轻了几分。

“就——”

温小清想了想自己答的题目，摇摇头，“答的乱七八糟的，有的题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但是写上去了。”

“都写了就行，不要太担心。”

许知夏安慰他。

“但是我背过的题，写上去就忘了哪个是哪个了，我也不知道我写的是意义还是作用什么的，英语也是，我背单词的时候还认识，做题就说不准它是哪个了。”

温小清第一次有了学习上的苦恼，这也太难了。

“我也是，”

郑欢拿自己举例子，“永远都记不住同一个英语单词，经常把两个单词意思搞混了，下次遇见就知道上次错的是这个，但是记住的还是那个错的意思，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