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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妈也没问,大概猜到了他在等什么。
黄妈说:“男人嘛,要主动一点,就算天上掉馅饼,你也要出门到外面去捡,不是?”
偏偏祁时晏就不是个主动的人。
天生富贵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欲求容易满足,从来就没那主动的劲。
黄妈悄悄给祁渊打电话,祁渊便跟沈逸矜说,沈逸矜再问夏薇。
夏薇仰头看天,心里也有几分难过:“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玩不起。”
她说:“祁时晏那个人其实挺好相处的,绅士又大方,和他做朋友很舒服。
是我自己自私,每次和他在一起就想把他占为己有,见不得他对别人笑一点点,好一点点。
但事实上,又怎么可能?我们之间差距太大了。”
如果命运已经注定好了,长痛不如短痛,趁现在投入不深,将两人的结尾定在这,她知足了。
沈逸矜拍了拍她,联想到自己和祁渊,点头赞同:“所以,明知道不会有好结局,就别教自己泥足深陷,对吗?”
夏薇苦笑了下,说对。
周末两天,外面又下雨了,一对好闺蜜趁着哪儿也去不了,便在家一起捣鼓做蛋糕,做饼干,将出租屋弄得香味四溢,邻居都来讨着吃,香味和笑声传了一栋楼。
而医院里的人则站在屋檐下,听了两天的雨,凄凄迷迷,潮湿又窒闷。
黄妈说:“别站在那,沾一身雨气,还想不想好,想不想出院了?”
祁时晏不听。
周一,正式出院。
祁时晏回归了原来的生活。
一群狐朋狗友给他接风洗晦气,红尘嚣嚣,酒香深深,日夜无度。
醒和梦之间,只在酒够不够烈。
光影明明灭灭,流光溢彩,又白驹过隙,繁华终落。
纸醉金迷里,不过一段锦绣黄粱罢了。
那个曾经在场子里喊着他名字栽进他怀里的姑娘消失了,大家云云,不过如此。
终是没有人走得进祁三少的心。
只有韩烟发现了一丝苗头。
祁时晏的筹码盒在慢慢变沉。
筹码是场子里的通行币,也是上赌桌的赌资,这里厮混久了的人都有筹码盒,是有钱公子哥们赌钱赌出来的新花样。
那回,夏薇输惨了,将祁时晏的筹码排名掉出了前十。
祁时晏现在回来了,他要把筹码赢回去,大家看着,是个非常正常的举动。
可韩烟却品出一些不一样。
男人不只是为了把筹码赢回去,好像也在争取一些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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