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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里面的那个床位,两人都坐在下铺,书生打扮,手里都捧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往二人脸上一看,竟是一模一样。
右手边第一个床位下铺坐着一个妖娆的……人妖?正对着小镜子补着红妆!
上铺是个弓箭手,面色优柔,手里攥着一把小刀正在箭矢上刻着奇怪的纹路。
下一个床位下铺是个高壮的汉子,身高超过了两米。
上铺是个红脸矮子,身高看起来不超过一米四,胡须倒是挺长,足有手掌宽。
最后那个床位下铺像是个厨师,手里一把大菜刀正在磨石上磨着呢。
上铺是个精壮的年轻男子,神色冰冷,手里一把短枪,准确的说是一把半截长枪,能看出来,那木质的长枪柄被一刀斜着削掉了一截,只留不足一米,成了短枪。
南天的到来没能引起太大的反应,门口吸烟的小个子笑嘻嘻的准备看热闹;其他几人大多都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而那两个双胞胎书生甚至都没看他一眼,只顾着看书。
只有那持枪的男子冷冷的盯着他,像是一头狼。
这是南天的第一感觉。
“各位!
我来啦!”
南天朗声说道。
也算是不卑不亢,更仿佛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
没有人回答,只是都抬头看着他。
有淡漠的,有看热闹的,有冷峻的,也有不屑的。
南天也没指望着他们回答,因此也不慌乱,接着说道:“山人南天,来自……遥远的彼岸。”
本想说来自大山,后来感觉还是这样说更有神秘感,也有诗意。
听了这话,不少人都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只有两个书生眼睛仿佛亮了几分。
“现在由我暂代队长一职,可能大家都不服气,没关系,很快咱们就可以来一次公开竞选。”
对于‘竞选’这个词汇几人都露出了茫然之色,而注意力却又被吸引了几分。
南天也放松了下来,继续忽悠着:“马上就要去南方剿匪,回来之后咱们就开始竞选。
不过还有一些话要说在前头,由于大家相互都不熟悉,因此剿匪的过程中,咱们实行民主协商制。”
几人都有些傻眼了,民主是什么意思?还要协商?看着南天的眼神也渐渐的变了,放低了姿态。
南天暗自冷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好骗,只要跟着自己的思路走就好办了。
说起来,这些人实际上还真的就是小孩子,最大的也不会超过二十二岁,而南天已经过了而立之年。
这里参军的年龄一般都是在十六和十八之间,兵役三年。
除非当上了军官,否则三年之后就必须要解甲归田了。
当然,这些都是非战时期的规定,如果发生了大规模的国家级战斗,那么一切的壮丁都会被拉去参军的。
“说白了,就是少数服从多数。
还有一点要说明,我既然是代队长,那么我拥有一票否决权。”
南天嘴角露出了笑意,这一刻,这些人在他面前似乎已经成了学生。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新鲜的体制总是会代替陈旧的制度,今天就让我用这些新鲜的体制来服众吧!
南天暗自得意。
这份得意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意淫:“一切还要靠实力说话。”
持枪的男子从上铺跳了下来,落地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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