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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穆威还在医院没有出来,暂时代替他看管鬼哭林的是副队长孙武棋。
安排队员将鬼哭林周围封禁起来,防止无关人员误入,孙武棋长长呼出一口气,在鬼哭林入口前等待即将到来的特殊项目处理部门。
说起这个特殊项目处理部门,刑侦一队众人是很不满的。
邪教黑斗篷一案本来是由刑侦一队负责的,蹲点逮到邪教分子后,正准备逮捕主谋黑斗篷,上级一声命令,案子被特殊项目处理部门截胡了。
从天而降的特殊项目处理部门,连人影都没见着,也没听说过有什么优秀的事迹,凭空冒出来,就拿走了这么一个事关重大的案子,而且到现在也没听说查出什么结果来,黑斗篷的传言还是在b市沸沸扬扬,弄得满城风雨。
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一个邪教对社会、对群众的潜在危害啊?
正巧刑侦二队临时被派发了更要紧的案件,刑侦一队一直追查的邪教案又被截胡,上级就将原本刑侦二队负责的虹鼎街一案移交给了刑侦一队。
刑侦一队摩拳擦掌,誓要把邪教一案的不满都发泄出来,案子还没查清楚,又被特殊项目处理部门截胡了。
这次他们倒是查出了结果:潜逃的杀人犯遇上发现其踪迹的路人,故而痛下杀手,杀人犯已被逮捕。
极其敷衍的结果,上级还盖了章,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孙武棋讽刺地想。
结果出来后,孙武棋连同一众天天开会讨论的队员都觉得荒谬,义愤填膺,要求队长对上级提出异议,对案子重新调查。
黑斗篷一案被抢时沈穆威明明也是不满的,再一次面对特殊项目处理部门,他却一反常态地保持沉默。
“小孙啊,”
良久,沈穆威抽完一口烟后开口了,“有些事情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办。”
专业的人?警察不算是专业的人,特殊项目处理部门那些半吊子就是吗?
看着眼前慢慢停下的黑色轿车,孙武棋上前迎接,他倒要看看这些人有什么本事。
率先下车的是一名大约二十来岁的青年,长相平凡,身材瘦弱。
孙武棋看到他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这小身板连新来的警员都能一个打俩。
徐灿随后跟着下车,正当孙武棋还期盼地望着轿车时,轿车启动离开,只给他留下一屁股车尾气。
就两个人?
两个人来能顶什么用啊?
一个看起来还是个未成年。
“你好,我是特殊项目处理部门临时成员徐灿,这是正式队员贺平。”
徐灿掏出怀里的证件。
出乎孙武棋意料,这二人组中的主导者竟然是眼前的未成年。
原本徐灿也是打算让贺平来沟通的,只是他每次提出来,贺平就是一副很慌张的反应,“我才区区D级,怎么…怎么有资格领导您。”
多次无功而返,徐灿也只能放弃这个打算。
说“您”
太夸张了,徐灿有心想纠正贺平对自己的称谓,可看看贺平的样子,自己再说下去他应该就要害怕得昏倒了。
这种心理素质是怎么进的异能管理局啊。
徐灿走神地想,对身旁孙武棋的唠叨只点头含糊过去。
见徐灿点头应允离开鬼哭林,孙武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这特殊项目处理部门实在是太荒唐了,怎么能让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进行这么危险的任务。
上次进去鬼哭林的沈队和队员可差点有去无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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