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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凌天宗内仅有的一座气势浑宏的大殿,面积广博,足能容纳两千多人,其内金碧辉煌,张灯结彩,地面铺就着细绒红毯,红毯上绣着龙凤呈祥。
放眼望去,除了密密麻麻的人头,就是一片片的鲜红。
座位上都有着专属的名字,凌渡的座位在上首右方,非常靠前,在他下首就是汤臣有的位置,他对着楚桓挤眉弄眼,乐个不停。
直到严明光和他低语几句,他才收敛,不再做那有失身份的事。
楚桓无奈地摇摇头,忽而感受到一道恶毒的目光,循着目光望去,楚桓对上了一个浑浊的眼睛。
正是任千风那个老贼,几个月不见他仿佛又老了十几岁,佝偻着身体,面皮一块一块地皱着,如同一块掉了皮的老树皮。
眼皮耷拉着,遮住了眼睛。
他的双眼怨恨地盯着楚桓,恨得牙直痒,就是这小子害死了他的宝贝孙子,是他,如果不是还有大事可图,他现在就想要了这小子的命。
他一时间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连带着他旁边的凌渡都没在意。
“这个是仇人?”
凌渡小声询问楚桓。
楚桓微微点头,“我不仇恨他,他仇恨我。”
“咳咳,你今年贵庚啊?”
“你看不出来吗?”
楚桓反问。
“能是能,但我怕你作假,毕竟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不会有这么新奇的经历的。”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切皆有可能。”
“遇到你之后我相信了。”
灵蝶此时正吃得起劲,并未注意二人的谈话。
等到宾客都齐了,婚庆大典正式开始。
这是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大家都翘首以盼地望着门口,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影,正好奇之际,火红的盖头突然飞进屋来,同时一起飞来的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头颅。
鲜血抛洒在半空中,血腥气味涌动,众人皱眉色变,凤冠落在地上,离头颅很近,是个很好看的女子,应该就是新嫁娘。
凌渡着急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与赵景禄对视一眼,一起向门外飞去。
只见外面新郎官赵嘉邢躺在冰冷的地上,被人一剑封喉。
赵景禄浑身发抖,仰天长啸,那一刻,这个刚毅的中年男人快速扑到儿子的身旁,坐在地上去抚摸他的脸,此时他不是个宗主,只是个父亲,咽了一下唾沫,擦干眼泪,最后看了一眼儿子,毅然站起来,咬着牙道,“凌天宗全体戒备,有敌袭。”
这是一场未知的灾难,谁也不知道敌人是如何混进凌天宗的。
他们以雷厉风行地手段杀了赵嘉邢以及他的娇妻,然后再像一阵风似的猫了起来。
这是一种策略,故意扰乱赵景禄的心绪,让他自乱阵脚。
但赵景禄明显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大手一挥,便将护宗大镇开启,阵法名无极论转阵,即可对阵外释放攻击,也可对阵内释放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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