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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演义十六（第4页）

&esp;&esp;就在石矶死心的时候，系统突然说：【我可以屏蔽你的痛觉，但有个条件。

】

&esp;&esp;啥？

&esp;&esp;【你必须自己寻死，死在哪吒面前。

】

&esp;&esp;=口=……

&esp;&esp;石矶见哪吒眸露凶光，脸如锅底。

&esp;&esp;她开口：“哪吒……”

&esp;&esp;“……”

&esp;&esp;“你真的要杀我？”

&esp;&esp;哪吒紧了紧手中的长枪。

&esp;&esp;石矶注意到了，苦笑：“你说我是你的‘业障’，业障业障，祸患的根源。

我死了，你会开心吗？”

&esp;&esp;泪水再一次，又一次地滑落。

&esp;&esp;哪吒嚅动着唇。

&esp;&esp;他看着石矶虽然笑着却双眼带泪，想说些什么，可好像卡了块巨大的石头在喉间，说不出道不明。

&esp;&esp;系统，我该怎么做？

&esp;&esp;【闭上眼，交给我就行。

】

&esp;&esp;石矶不舍地再看了一眼哪吒。

&esp;&esp;眷恋而缱绻，如同指间温柔的音符。

&esp;&esp;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esp;&esp;【我会摧毁你的道基，你散去修为后，自然会化作天地的风语。

】

&esp;&esp;石矶并没有感到痛疼，只是感到了一阵无力。

&esp;&esp;她软到了下来，却落入了一个怀抱。

&esp;&esp;石矶睁眼，看见的是哪吒震惊无比的神色。

&esp;&esp;石矶伸出手，想去抚平他眉间的纹路，却发现手抬不起来。

&esp;&esp;不痛，可身体似乎不听使唤了。

&esp;&esp;冰逐渐裂开。

&esp;&esp;哪吒仿佛在问【为什么】。

&esp;&esp;他看着石矶，却半天找不回自己的话语。

&esp;&esp;“不哭……”

一种疼痛且怜爱的情绪盖过了之前的决绝和悲凉，她从未见过她的少年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