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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轿四周猛然腾起一圈暗红色的火焰,那群乌鸦原本怪异的啸叫声瞬间转变成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老道士手中的铜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撼动,发出一串急促而清脆的响声,似是在回应着某种未知的存在。
“这倒让我想起了萨尔茨堡的地下墓场。”
黑瞎子的目光扫过那些幽绿火焰,“那里古老的管风琴总能奏出最凄美的安魂曲。
只不过……”
他吹出一段轻快的音符,与这诡异的氛围格格不入,“今天的观众显然更偏好喧嚣的旋律。”
解雨臣目光如炬,手中龙纹棍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金色光芒,挡住了几缕试图靠近的黑雾。
“这些乌鸦并非引路者,而是召唤者。”
他凝视着空中不断变幻形状的鸟影,“它们企图撕裂阴阳两界的屏障。”
突然,白衣女孩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她脖子上的白骨饰品绽放出耀眼光芒。
那些盘旋在空中的乌鸦似乎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羽毛纷纷脱落,化作无数细小的黑针,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而密集的网。
“有趣。”
黑瞎子口哨声转为低沉的旋律,“看来这场婚礼彩排终于要落幕了。
花儿,你觉得接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会不会有更特别的配乐出现?”
地面的符文开始剧烈跳动,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向四周扩散开来。
婚轿中传出一阵令人心悸的低语,年轻男子的虚影逐渐变得清晰可见,仿佛即将突破某种界限。
院落四周的阴气凝结成丝线,与空中的黑针相互交织,构成了一个诡异无比的牢笼。
此时,婚轿内传来一阵令人胆寒的笑声,年轻男子的虚影迅速膨胀,周围的阴气如潮水般涌向他的身体。
空中的黑针在这股力量的牵引下剧烈震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声。
“花儿。”
黑瞎子收起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口哨声也变得沉重起来。
“我在德国见过类似的仪式。
当地人称其为‘死亡婚礼’,新郎会在午夜时分苏醒,以自己的生命作为祭品,打开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解雨臣手中的龙纹棍骤然震颤,金芒大盛,“所以这些‘引魂鸟’是在为他积蓄力量?”
他目光如电,扫视着院落各处,仿佛要将每一个角落都看穿,“看来走阴人是想借助这场婚礼,创造出一个更为惊悚的……”
话音未落,白衣女孩陡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如同划破夜空的利刃。
她脖子上的白骨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些漂浮在空中的黑针刹那间凝结成形,化作一张巨大的鬼面面具,正对着婚轿的方向,宛如从黑暗深渊中探出的恶魔之首。
“多么壮观的场景,”
黑瞎子将口哨对准那张诡异的面具,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就像歌剧院里最盛大的终场演出。”
他突然改变音调,吹出一段激昂的旋律,“不过,我更偏爱即兴发挥。”
随着他的音波在空中激荡,与道士们的法器声交织在一起,地面的符文开始剧烈扭曲,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
四周的温度骤降,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笼罩着整个空间。
那张由黑针凝结而成的巨大鬼面裂开血盆大口,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空气中的阴气瞬间凝结成丝,如同无数条黑色的蛇般缠绕向解雨臣和黑瞎子。
“这面具倒是挺有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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