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胡子里更是清一色的粗犷爷们儿,也不好轻易应承,女人可不是吉祥物,个个都是容易招惹事端的不安定因素,更何况还是个娇滴滴的大美女?
“算了!
跟我走吧,正好给张开凤做个伴儿,她一个人显得也确实孤单。”
寻思一下,周泰安决定收留那金沙,这姑娘确实可怜,如果自己和国祖不肯收留她,在这乱世之下,她会有什么命运等着很难说,反正绺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女人,也不差再多一个了,一只羊是赶,两只也是赶,无所谓了。
于是周泰安弃马换车,重新开上了他的卡车,载着自己的几个人前行。
病房里,张开凤刚吃过晚饭,国夫人收拾了碗筷坐在那里和她聊天,忽然房门就被推开,一个年轻小伙子笑嘻嘻的走进来。
“怎么样张先生,是不是可以随我回绺子了?”
先生这个词儿一般是形容肚子里有墨水,有文化的人,张开凤在绺子里教人识文断字,周泰安戏谑的称呼她张先生,说来也怪的很,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二人之间的称呼一直飘忽不定,有时候张开凤叫他当家的,有时也称周大哥,不过次数有限的很,至于周泰安对她的称呼可就不好整了,叫姐叫妹都显得不适合,又不能哎来哎去,那个谁谁谁的!
所以这个张先生喊出来,却也恰到好处,既不生分也不暧昧。
张开凤一见周泰安,眼神里顿时来了光彩,扑棱就坐起来,抬腿就要下地,国夫人慌忙拉着她。
“哎呀呀!
你可慢点,别抻到了。”
眼神却在周泰安的脸上打量。
“当家的,你那边什么情况了?”
张开凤没能亲自参与剿灭大青咀子的行动,很是遗憾,躺在这里啥也听不到看不着,早就心急的不得了。
“摆平了。”
周泰安笑道:“这位想必应该是国夫人吧?您好,国祖已经回来了,这次您儿子首功一件,想必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先祝贺您了,生了这么一个好儿子。”
张开凤看着国夫人面露疑惑,赶紧介绍道:“阿姨,这个就是我们通肯山的当家人,他和国祖的关系很好呢!”
张开凤不介绍还好点,这一介绍把国夫人吓了一跳,感情这小伙子是个胡子头儿啊?她老头子成天惦记剿匪,想不到自己和儿子竟然和胡子搅和成了一锅粥,先前国祖忽悠她来照顾张开凤并没有可以隐瞒其身份,说她是一个可怜无助的女胡子,不过未来或许会成为你孙子的母亲呦!
国夫人费了好大得劲儿才理解国祖的话,理顺了孙子母亲的身份设定,知道自己儿子有了中意的女子,至于那个胡子二字自动被她忽略过去了。
直到周泰安出现,老太太这才惊觉,儿子没和自己扒瞎,这个女孩子真是个胡子,现在胡子头头来接人了。
国夫人处变不惊,毕竟见过世面,胆色是有的,当年点头颔首笑道:“以前总听人说,落草为寇的都是粗犷不羁的人物,想不到那都是谣传,今日一见,才知道原来尽是些靓男俊女,也没那么可怕啊?”
见国夫人说的有趣,周泰安笑着点点头:“真是儿随娘亲,原来国祖的豁达开朗的性子是得了夫人的遗传,果然都是如此幽默。”
“张姑娘的腿伤应该多修养几天,这对她有好处。”
国夫人对周泰安印象不错,不过她很有眼色,不愿过多谈及家事,于是转了话头。
“我问过郎中了,没有什么大事儿,基本就算好了,回去静养即可,山上本就不宽裕,住在这里可不少花销的。”
周泰安开着玩笑。
付了医药费用,谢别国夫人,留下黑皮照顾受伤的六子,其余人回通肯山,路上,周泰安一边开车一边把清剿大青咀子的经过学给张开凤听。
一个含冤而亡的年轻人,进入一个进化时空,生存促使他不断在一个个复杂的场景中进化,三国水浒西游圆桌骑士场景中的任务复杂多样,危险重重,他成功的成为了一个猎人,一个进入场景四处获得进化能力的猎人,可是他最终发现成为猎人的他不过是另一种猎物,他要怎么办?...
...
书海阁小说网免费提供作者齐天树林的经典小说史上第一爆笑修仙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欢迎光临wwwshgtw观看小说这是一个爆笑有趣的故事。张阿豪想要长生不死,于是去修仙,遇到一位仙姑。这么漂亮,是要拜师还是和她谈恋爱?要是拜了师,张阿豪既要修仙又要照顾倾国倾城倾地球的美女,会不会太辛苦?...
古玩的人生,人生的古玩。于立飞,潭州市博物馆的临时保安,善良却不本分,机智却不狡诈,傲然却不狂妄。突然有了跟古玩沟通的感知能力,平静而平淡的人生,一下子变得精彩纷呈。...
青风浮云逸,中州百志兴!赢了你,输了天下又何妨?他与她儿时相遇,情根深种,却于成年后机缘成婚暗香浮动恰好,有情不必终老!她与他少年相识,春宵一夜,却于荒唐后暗生情愫。在爱恨纠葛之中,他们将何去何从?...
作者七下的经典小说圣旨到妃嫁不可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日更九千,若有断更,菊花被爆一朝穿越,她成了胸无点墨的文侯之女。一纸和离书,她与史上最小的外姓王爷断了夫妻缘分。四年的伪装,纨绔的表面,庸俗的行为,种种掩饰之下她只求一世长安,逍遥红尘。什么?天下第一才女找她比赛?拜托世人都知她胸无点墨,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什么?棋圣曾败于她手?这绝对是谣传,棋圣男女她都不知道。什么?与她和离的王爷要再娶她?拜托好马不吃回头草,她必须拒绝。只是当夜,那男人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