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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家庭听到生女孩的时候全家人都不高兴,甚至还要送人。
但我不一样,我没有那么多事,心里高兴的很那。
可是好景不长,我得了一场病,也没法子下地干活了。
担子自然全落到了子蓝身上。
那个时候还在生产队,每当子蓝出去干活时,就有人调戏她,说她找了一个不中用的男人,不如把我蹬掉,嫁给他们。
子蓝回到家也不说,这事是我后来知道的。
听说后,我还找那几个人理论理论,可是我身体弱,打不过他们。
这还不算,有些人还得寸进尺,说我是武大郎娶了潘金莲,有好戏没好还。
我在家看着孩子,心里当然也憋着气。
后来病情也越来越重,医生说不好治。
子蓝吃不好,这怀里的奶—水质量也不高,孩子饿得整日嗷嗷叫。
她着急,每天开始上火,越上火,奶-水越不够喝的,再加上我的病,还有别人的中间挑唆,让她苦不堪言。
有一天,子蓝不知从那儿弄了一点钱,买了一点奶粉放在家里。
她高兴地对我说,说是出去办点事,一下就回来,我答应了。
出去办事也是很正常的事,我也没在意,可等到天黑的时候她却没有回来,这下我着急了,一种不祥之感涌上来。
一天过去了,她没有回来。
二天过去了,也没有见到她的身影。
我猜想她一定回以前的那个老家了,说不定哪天就会回来,毕竟有孩子在。
谁知,一去不复返,从此她再也杳无音讯。
她走时,孩子才刚满三个月。
就这样,我拖着病弱的身子一边抚养着孩子,一边苦等着子蓝能够回来。
可是,事与愿违。
不但没有等到她,连我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这时,我有了想把孩子交给别人扶养的想法,但因为是女孩,打听了几户人家都没有一个愿意要她的。
无奈之下,我想到了死,想一死了之,这样也就解脱了。
那天下午,天气还不错,我喂饱她,自己也收拾了一下,洗把脸,锁了门,用筐子背着她走了。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停下来时,再看看孩子,她睡的很香。
我托着病弱的身子走了二十多里路,突然眼前发黑,赶快坐了下来。
等我抬头时,刚好看见前面有一条河,便走了过去。
记得在那河边呆了好长时间,真不舍得让孩子跟着我一起走,经过一备思想斗争,最后还是想到了死。
我把孩子放在脸盆里,再把脸盆放在筐里,尔后向河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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