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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眼前的屠杀将圣洁的高地山脉彻底染红,而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之突然,以至于一直在一旁好不起眼的御珈被直接吓傻了。
本来为了莎维德丽自己已经做好要下地狱的准备,但现在看来自己恐怕要堕入牲畜道也不止。
“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
或许是被血淋淋的现实刺激到了,御珈咬牙切齿地冲到约书亚身旁揪住了他的衣领,厉声质问着对方。
但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就不得不挺住了,因为伴随着枪声涌出的鲜血堵住了他的喉咙,即便或许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的缘故才没有当场死亡,但既便如此射穿腹部的这一枪依旧打碎了御珈最后所剩无几的义愤。
“真是不听话的手下,不过至少看起来你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约书亚说着向一旁的合众国大使示意一番,在得到对方肯定的眼神后,他毫不犹豫地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割开了御珈的胸口,从那依旧在顽强跳动的心脏中取出一滴新生的血液并将它滴在了彩莲之上。
很快如预期中的一半异象开始产生,那原先被欧文和目黑先后消耗了大半生命力的无根之莲再度焕发生机,而在它的莲心中,仅剩的几枚舍利开始颤抖并闪耀着超出人类认知的色彩。
随后四周死去的活着的种种替身使者体内都开始浮现出一枚枚舍利,而它们的宿主也只剩下一个结局,那就是神魂俱灭。
“剩了不少雇佣费啊,不过今后国际联合的收支情况也和我无关了。”
约书亚并不在乎这些用完就可以丢弃的一次性旗子,反而有些宽慰,知道今天之事的闲杂人员全都永久性地闭嘴了。
“那是……!”
于此同时警戒在四周的外围国联军队发现在黎明的天边,无数比晨曦更加夺目的星辰在朝着里飞来,其速度之快以至于留下了一道道烧却云曦的彗尾。
而这项奇观自然而然的同一时间内发生在世界各地,这些奇异流星的实质自然是超高速移动的舍利子,虽然散落世界各地存在于不同容器内,但现在无一例外的全都汇聚于此,更准确地说是那朵彩莲之上。
八万四千颗舍利最后汇聚成了一尊光辉的人型,而倒在地上的御珈则在弥留之际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血液与肉体不由自主的粉碎融合并全部灌注到舍利组成的人形之上。
约书亚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想阻止也没有理由阻止,只是哪怕作为一名旁观者他也能清楚这其中包含牵涉的因果之大,以至于他产生了这一切都是理所必然的错觉。
而后再朝阳生起之时,火红的新生之日为这新生之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袈裟,而那名新生之人面容却依旧是御珈的样子。
只是和那个唯唯诺诺的御珈相比,现在的他已经超出了约书亚的认知范畴,为什么?这个问题产生的瞬间他便忍不住笑了,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对方再怎么伟大难道还能抵抗一个国家吗?更何况还是地球上唯一的超级大国。
“接下来该怎么办?”
约书亚向背后的大使寻求意见,却惊愕地发现对方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不仅如此四周所有人的面貌、长相甚至就连装备都在发生着天翻地覆式的自主更换。
一切如同乱码一般在重组着,而约书亚自然也无法幸免,他所见到最后一幕却是那尊金色的人影睁开了双眼,刹那间他可能到了整个宇宙的生灭,为什么?就连失去意识前也依旧在想着,自己的求知欲何时如此膨胀了?
……
“开什么玩笑!”
被不知何人但却熟悉的怒吼粗暴唤醒,之前的离奇记忆瞬间涌入脑海,约书亚惊骇不安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
“如你所见,珠峰的顶端。”
一个冷漠地声音回答了他的问题,而这个人他自然清楚,那是徐定。
仔细一看四周的人,除了他还有秦逸、里奥、美军追捕的怪物以及……御珈?
没错那个正在小心翼翼种植着一颗翡翠色种子的男子正是之前自己见过的御珈,只是复生后的那种金色光辉已经消失不见,仿佛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但这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和他们几个一同出现在山顶,诸多疑惑无法解释,挤压在心中的疑惑也无法得到释放,以至于哪怕他清楚危险却还是开了口:“御珈?”
“稍等一会儿,约书亚,我还得先照顾一位故人。”
御珈的语气不知为何如此……纯粹?在动乱之国出身并一路爬到如今这个位置的约书亚接触过过的人加起来何止千万,但像眼前之人一样完全无法从话中听出什么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颗……是菩提树的种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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