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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娜,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回村子里去吗?”
就在圣树祭典结束的一个礼拜之后,赛咖等人曾来找过斐娜斐娅,只是没想到她(们)拒绝与他们一起回村,而是要定居王都,所以一个个都很惊讶的样子。
“嗯,我打算在这里住下。”
斐娜面色如常,从她的面上根本就看不出的情绪如何。
车队离开王都,车厢里的赛咖看着窗外远去的城门,突然对坐在对面一言不发,拭擦着随身短刀的卡奥说道:
“喂,奥卡,你说斐娜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回村子啊,是想留在这里沐浴王的恩泽吗?”
“我觉得不是。”
奥卡抚摸手里的短刀,“她们之所以留下来,可能是因为纳兰吧。”
二人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后相视一笑,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与纳兰束那个完全不上心的家伙不同,他们能看得出斐娜斐娅的感情。
其实不止他们,大概所有人认识他们的人都看得出斐娜斐娅对纳兰束那种从来没有说出口的、不怎么隐晦的情感,只是大家都保持默契,没有戳破而已。
“纳兰那家伙……唉,真是神经够大条的。”
赛咖往后一摊,“照着这个形势发展下去,他恐怕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的吧。”
“以纳兰的迟钝程度,难说。”
奥卡平时不苟言笑的脸上此时也出现了几丝笑意,“恐怕有一天斐娜斐娅她们亲口说出她们的心意,纳兰他怕也是会当对面在开玩笑吧。”
“那样子还不把人家的心给伤透啊。”
赛咖将奥卡所说的画面稍作联想,觉得实在是过于残酷,“我拳头都要硬了。”
二人又聊了一会,于是慢慢地将话题转移到了奥卡的随身短刀上。
原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奥卡突然就发现自己的这把随身短刀变得锋利异常,其上附着了无数繁华纹路,精美细致;无论是多么坚硬的物体,它都能轻易地将它们削断。
出于对自身爱刀的喜爱,奥卡时不时得会将这把利刃弄拿出来赏玩抚摸。
只是对于自己的随身佩刀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锋利这件事,他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我请王都的魔法师们看过了。”
奥卡轻轻地拭擦着刀身,“他们只看了一眼,都想以高价收购我的这把刀。”
“’刀身上面附着着强大的力量,而且我敢肯定,这把刀的这些纹路里一定隐藏古老且失落的知识’—修道院里一位很年长的、资历很高老先生曾说过这么一句话。”
“而且……”
奥卡顿了顿,继续说道,“连王也被这把刀惊动了。”
“什么?”
赛咖惊得急忙站了起来,“连王也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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