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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果?坚硬之果……什么跟什么……”
九阿哥依旧是不大赞成,嫌弃的摇头。
舒舒只看着他,这样嫌弃?
哪个孙子昨晚跟见了肉骨头的狗似的?
有能耐今晚别上炕!
九阿哥自是不晓得舒舒腹诽什么,可也有些被盯毛了,跟着说了一句软话:“你能晓得提前学习蒙语,是个机灵的……五嫂那里,性子太木讷,你找机会多提点她……”
舒舒对五福晋印象大好,自然也乐意帮忙。
九阿哥又挑起下巴,得意起来:“就是学的什么呀,磕磕绊绊的,好好端杯茶,往后爷教你……”
舒舒这个时候倒是没有犟嘴,直接端了茶杯送到九阿哥嘴边。
九阿哥神色诧异,就着舒舒的手将茶喝了,问道:“怎么晓得听话了?”
舒舒将茶杯塞到他手中,又递茶壶:“爷是不是也敬敬我?《大清律》有什么不懂的,我也能指点指点爷!”
九阿哥立时炸毛:“瞧不起谁?还用你指点?爷只是学得晚,之前对这个没兴趣,就学法兰西语与义大利语……”
说到这里,眼睛一亮:“来,来跟爷学这个,要是你连这个都学会了,爷才服你……”
说着,九阿哥就招呼何玉柱进来,吩咐着:“去前院书房,将那本法兰西手札与义大利手札拿过来,就在书桌上,一本蓝布皮,一本草绢色皮……”
何玉柱应声下去,九阿哥想起一件事:“这宫里行走还是太监更方便……爷将孙金与李银拨给你使唤……”
这两人亦是九阿哥的贴身近侍,排在何玉柱之后。
舒舒听了,不由笑了:“爷只笑话我,不说说自己……这名字起得不直白……”
九阿哥轻哼道:“爷使唤的人,自是爷叫着顺口就行……怎么着,你还想着树啊,果儿什么的,要换了奴才名字……”
“挺好,不用换,这名字听着吉利!”
舒舒含笑说着。
九阿哥也忍不住笑了,随后又收敛回来:“爷倒是忘了,你也是个财迷……”
舒舒实话实说道:“这世上,多少烦恼都从没钱上来……这银钱足了,就能解决大部分烦恼,不是更省心……”
人人都不屑谈钱,认为粗鄙,九阿哥还是头一回听这样说辞。
旁的不说,九阿哥年纪不大,却已经晓得银子多寡的好处,不由又怀疑起董鄂家的经济状况来。
看来,董鄂家的风光都在面上,内里应该真的不宽裕,否则也不会让董鄂氏有这样感触。
他哪里晓得,舒舒只是财务自由惯了,自从想起上辈子的记忆,就不习惯伸手要钱,不管是对父母亲人,还是对九阿哥这个荣辱与共的丈夫。
说话的功夫,何玉柱小心翼翼的捧了几本书进来。
“主子,草绢色书皮的拢共两本,都是洋文,奴才就都拿来了。”
何玉柱说着,仔细的将几本书放在炕几上。
舒舒低头看了,看着都够古朴的,像是有年份。
九阿哥也跟着小心翻着,递给舒舒:“这都是前朝传教士留下的笔记,少说也有几十年……你要是能学会,爷抄一份给你……”
舒舒接过,看着有些眼熟。
这是法文夹杂着拉丁语。
舒舒虽不精通,可也简单学过,心下安定。
这正房五间,也布置了书房,就在西稍间。
小夫妻两个就移步过去,依旧是南窗炕上坐了,两人头碰头的,中间摆着小几,铺了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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