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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第2页）

&rdo;舒慈笑道。

方氏叹气：&ldo;以前你师父说你是凤命，我和你母亲都不信，可现在这样看来，她真是没说错。

&rdo;

提及故去的师父，舒慈的神色黯然了下来。

七岁的时候师父带她上山，教她习武练功，教她做人处事，几乎是把所有的心血都交付于她了。

师姐为何一直对她冷淡，还不是因为虽然她后入师门，但却是师父最得意宠爱的弟子吗？师姐高傲，一直耿耿于怀呢。

&ldo;师父若在世，她一定也会向外祖母您这样上门质问我的。

&rdo;舒慈嘴角含着一抹浅笑。

方氏拉住她的手，说：&ldo;歆儿啊，你一直是最懂事的，怎么就在这件事上犯了迷糊呢？你和皇上，那差的不仅仅是辈分，中间还夹着先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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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您多虑了，我又不是先帝的嫡妻，另嫁他人，不算辱没他。

&rdo;舒慈道。

&ldo;可你膝下养着乐畅公主啊！

公主唤你母妃，太子也唤你母妃，这、这是什么事儿啊！

&rdo;思及此处，方氏头都大了。

但她来之前曾受丈夫千叮咛万嘱咐，说千万不要让娘娘难过，不要让她觉得孤立无援。

但女人嘛，一说起来总是感性居多，理性的那部分就抛到一边了。

对于方氏这种规规矩矩嫁人生子的女人，她终究是不能理解舒慈这样背叛礼教的行为的。

舒慈也理解，即便是她的外祖母，在这件事上也没法完完全全地站在她这一边，毫无怀疑地为她摇旗呐喊。

&ldo;外祖母，事已至此，我也无可辩驳。

如今我和皇上都只有一条路，就是往前走。

&rdo;

&ldo;怎么走？&rdo;

&ldo;民间有改嫁的寡妇，也有嫁给小叔子的嫂嫂，史书里也有抢儿媳妇纳入后宫的皇帝，我和皇上为何不能在一起？&rdo;舒慈眉眼间一股笃定之色，&ldo;朝臣们若因此否决了皇上的功绩，骂他是昏君，那只能说是他们的失察。

百姓若反对，觉得我们是奸夫淫妇，那便是礼教太过于害人。

我和皇上光明磊落，不怕流言和更不惧史官手里的那支笔。

&rdo;

&ldo;这么说，你和皇上半点儿错没有？&rdo;方氏皱眉，&ldo;你若拿着这一套说辞去说服朝臣和天下百姓，你又如让别人相信你能母仪天下？&rdo;

舒慈轻笑：&ldo;我说过，对着您我当然说实话，但对于别人，扮演一个让他们心服口服的角色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rdo;

&ldo;为了皇上，你都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掩盖自己的本性？&rdo;方氏有些震惊，&ldo;你当真如此喜欢他还是……&rdo;为了他手中的权利？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先帝在时她为人处事可不是这个样子，她哪时顺从过别人呢？

&ldo;是，我喜欢他，喜欢到愿意为了他承受一切的谩骂和流言蜚语。

&rdo;舒慈肯定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