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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味道,跟其他地方的,好像都不太一样了。
……
黑驼子其实并不驼,人家长得虽不能说玉树临风,却也仪表堂堂。
只是常年玩毒的人,脸上有种不健康的白,双目更是如蛇般冰冷。
又到给随庆试药的时候了,他背着好像锅一样的黑鼎,走进特别为他开的金风谷小道。
驼子驼子,指的其实是他背后的黑鼎。
据说这黑鼎,不仅是剩各种活毒物的用具,还是特别的防御古宝,黑驼子自行走江湖以后,就一直背着它。
“听说,你得了耳鼠?”
见到随庆的时候,黑驼子四处寻找耳鼠,“你也太小气了,就不能让我看看那小东西?”
桌上只有小半杯耳鼠的鲜血。
“我花灵石是请你来治毒,不是满足你的好奇心的。”
随庆声音冷淡,伸着手在另一个玉杯上放血,“黑驼子,你要是再浪费我的血,浪费耳鼠的血,那你就可以滚了。”
“……”
黑驼子知道这家伙的口气为什么硬了,这一次,他没跟他呛声,直接走上前去,在随庆带点蓝色的血上闻了又闻后,轻轻一拍背后的黑鼎,一溜十只好像黑玉的罐子在黑鼎轻启的缝边飞出。
罐子里装着十条颜色深浅不一的小虫。
“看看,今天又死了七只。”
深蓝色的虫尸早就僵硬,只余三条颜色稍淡的小虫还在艰难活着。
黑驼子处理了虫尸,在袖里摸摸,很快摸出七只白胖的小虫出来,一个罐子一条,然后倒上随庆刚放的血。
“你相信耳鼠,那我们就试试耳鼠的血,能不能解吧!”
小半杯的耳鼠血,他每个罐子放一滴,“这一次,我不加其他东西了。”
随庆的眉头拢了拢,迅速分出五个罐子出来,“它们五个,你按计划接着试。”
黑驼子一笑,摸出一堆的坛坛罐罐,各种各样的药粉,在虫身上撒不同的份量。
做完这一切,他正要再收起来,被随庆一把按住,“慢!
这一次,你不能再走了,我要亲自看着这几条虫。”
“你不相信我?”
“嗬!
谁敢相信你?”
随庆直视他的眼睛,“黑驼子,别以为你的小手段,我就一点不知道,你想养毒我不管,但我不是你的试验品,但从现在起,你老老实实就呆在这个房间。”
“……”
黑驼子在他眼中看到了绝对的威胁,嘿嘿一笑,“不就是让我呆在这里嘛?只要你不怕,我把这房间弄成毒屋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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