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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一早就出城?你不是今晚红泥烧喝多了,说胡话吧?”
渔阳城内高白驾车疾驰,听到徐良的话,扫兴两个字挂满了浑身,“我还跟菏清楼的姐姐们约好了,明晚再去跟她们畅谈人生的,再说我们时间还多,何必这么着急赶路?”
“刚才我遇到几个蛮子便顺手宰了,后来听说是陈小猿和谈的使臣,明早不走恐怕我们的身份就会败露,”
因为红衣女子还在车内,徐良自然不便与其共乘一架,只得耐着性子跟高白解释,“我还顺手敲晕了两个飞花谍子。”
高白满脸错愕,他也没想到渔阳城内竟然还有蛮子,而徐良下手也确实够快,趁着芭蕉阁吃酒这么点时间,就能无声无息的做掉了三个蛮子,只是让他无语的是,杀蛮子就杀蛮子,怎么又跟飞花秘谍杠上了?
徐良也不隐瞒,将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高白,没想到这货猛然勒紧马缰,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徐良,“你说车里还有一个人?还他娘是个女人?”
徐良稳了稳身形,稍显尴尬的点了点头,被高白盯得浑身发毛。
回到客栈已是夜里子时,除了看门的小二,大部分客人早已入寝。
三人下了马车,徐良带着红衣女子径自返回了自己的房间,高白则忿忿不平的将马车安顿好后,嘴里滴滴咕咕的说了几句“重色轻友”
的话后,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这才返回屋内。
“姑娘,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去北疆了,杀了这三个蛮子,恐怕你在渔阳也待不下去了,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徐良点亮房里的油灯,火光驱散了入夜的黑暗,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他多多少少有些局促不安。
“你们要去北疆?现在那里已经是蛮子的领地,你们此时过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徐良的长衫将这女子娇柔身躯包裹的严严实实,乍看上去却有几分娇憨可爱。
“羊入虎口?”
徐良哑然失笑,从军十多来年,他还真没把蛮子看作猛虎过,充其量也就是北疆草原外成群结队的野狼,历来只有蛮子视天驱如虎,哪有天驱惧怕蛮子的事情?
“难道不是吗?”
女子脱下将她大半个脑袋都笼罩其中的帽子,露出一个精致的面庞,在昏黄的油灯下晃得徐良有些眼花。
“我们去北疆只是借道而已,应该谈不上有多大的危险,”
徐良定了定神,心里默念刘定方的口头禅“子曾经曰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看着徐良强装出一副正经的表情,女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家伙刚才在菏清楼内,对蛮子下手可是雷厉风行,拧断人的脖子也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面对自己竟然颇有几分惶惶不安的神色。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叫李梦鱼,这次多谢你了,”
似乎存了些捣蛋的心思,李梦鱼皓齿明眸直勾勾的盯着徐良,俏皮的舌头还轻轻舔了一下嘴唇,“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北疆。”
徐良一愣,顿时觉得气血有些不受控制的翻涌,脸上腾地一下就红如赤霞,急忙咳嗽两声,转过身去掩饰的自己的失态,“咳咳,举手之劳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对了,晚上你就睡这里吧,我去隔壁和高白挤一挤。”
说完,堂堂天驱少主,燃血境巅峰修为,连大荒卫都不放在眼里的徐良,掩面落荒而逃,顺带还撞翻了两把椅子,引来身后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翌日天才蒙蒙亮,高白就黑着脸起床,将雇来的杂役系数辞退,然后便去马厩牵出车架。
昨晚被人霸占床榻后,他实在没忍住对徐良大加嘲讽,被戳中软肋恼羞成怒的徐良,再次大打出手暴揍了高白,只是这次拳脚都招呼在了他的身上,好歹没给他打成猪头。
“明明是自己怂,送到嘴边的肉都不敢下口,还好意思对我动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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