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柱山高千丈,穿过森林就看见巍峨的山脉连绵不绝,湘江东去若隐若现,白衣人用气机封住了高白被洞穿的手臂,好在没有伤及筋骨,否则对于一个剑客就将是灭顶之灾,而徐良依旧被他背在背上,期间一言不发。
三人不急不缓的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前行了将近两个时辰,这才远远望见天柱山巅有一巨石耸立,巨石之下有几间茅舍,在云雾之中颇似洞天福地。
“屋里有米面油盐,你们可以自己做些吃食,恢复体力后一人一颗丹药服下,”
将徐良和高白带入茅屋中,白衣人指了指桌上的小瓶,然后便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就在白衣人走到茅屋门口时,一路上都没说吭声的徐良忽然开口,“你到底是谁?”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不过现在看来,你似乎已经有了答案,这点我很欣慰,”
白衣人没有回头,只是在他的言语间似乎略微不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其实当这个白衣人出现的时候,徐良就已经认出他来,正是当日在雍州黄沙城内,交给他天驱指环的人,也正是他一番话点醒了徐良,这才令他重生出希望和斗志,没想到在被人追得山穷水尽的时候,又是这白衣人出现将其救下。
徐良虽然疑惑对方的身份,但也明白此人跟天驱,甚至是跟宏烈都一定有莫大的渊源。
他紧紧盯着那个背影,搜遍了记忆也没找到蛛丝马迹,拖着尚且虚弱的身子说道,“多谢前辈。”
那白衣人点了点头便径自离去。
与此同时,天柱山脚下,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的飞花谍子,却横七竖八的倒在血泊里,唯剩一人气息尚存,他摇摇晃晃的抬起手指了指伏击他们的人,“你,你,怎敢如此?”
为首的刀客面无表情,手起刀落就斩飞了那名谍子的大好头颅,只见他黑着脸自言自语道,“又是晚到一步,徐良你可千万别死得这么无声无息。”
这手持扶乩的刀客自然是郑狗儿,前几日他接到密报,说建安城的精锐谍子到了湖州,他心知不妙,便带着亲信马不停蹄的赶往天柱山,没想到还是晚来一步,只遇到了这群刚好退出天柱山的飞花谍子。
“主人,已经打理好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郑狗儿身边的一个死士上前躬身说道。
“走,”
郑狗儿意味深长的望向天柱山深处,半晌之后才吐出了一个字。
我郑狗儿的兄弟,纵然是泰安城也杀不得,虽然我的命属于李家,但想要伤我兄弟,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这就是我的道理,比天还大的道理。
也许世人包括李家天子都只以为,郑狗儿不过在北疆待了几年,却不知宏烈待他如对徐良一般从不藏私,天驱所有典籍任凭他郑狗儿翻阅,在战场上虽然他跟徐良互为竞争对手,但徐良无数次从千军中单枪匹马杀入,将他从死亡边上拉扯回来。
他郑狗儿一生孤苦,唯一敬的是天驱北辰王宏烈,唯一的兄弟是天驱少主徐良,谁敢动天驱,他便提刀杀谁,雍州之战他被困建安城不得出入,但之后他便自请外放西北,宏烈不在,但世间尚有徐良持枪,尚有他郑狗儿手中扶乩。
天柱山巅,白衣人望着郑狗儿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宏烈你一生愚忠,但却有两个好弟子,纵死当不孤矣。”
徐良和高白自然是不知道山脚下的一场屠杀,因为两人空腹已久,高白便煮了些养胃的米粥,两人一顿狼吞虎咽后,总算是恢复了不少元气。
“这瓶丹药虽然不俗,但终究治不了你的外伤,”
饭后徐良拿起药瓶打开闻了闻,扑鼻的药香瞬间令他神清气爽,原本气机枯竭的经脉,隐隐出现了一丝气机流转,足见这瓶丹药绝非凡品。
徐良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丢给高白,“这是天驱特制的金疮药,在江湖上应该不多见,正适合治愈你的剑伤。”
高白接过徐良的金疮药,眼睛眯成了一轮弯月,“你小子虽然人不咋地,但天驱的金疮药却是极好,在江湖上随随便便都能卖出四五金的高价,而且还是有价无市,这笔买卖总算是没亏到姥姥家。”
“行了,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养好了伤势,在推敲推敲你的那道剑意,这一战虽是九死一生,但你我凭此都摸到了突破的契机,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徐良虚弱的苦笑两声,市侩如高白这货,竟然能领悟到刹那芳华那种近乎绝世的剑意,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
来自那个世界的密语,破解了密码,就破解了生命之谜。随着那道神秘大门的开启故事将会是独一无二的体验,带来最恐怖最悬疑的体验。...
借个更好的身体,去爱曾经的她换个活法,去展现男人的韬略找一条回乡的路,看是否有人值得你为她出生入死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部落,在那里,他就是酋长。...
...
莫唱当年长恨歌,人间亦自有银河。一朝乌云悲少年,谁人能护可怜人!楚立不是可怜人,只要他想,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可怜可恨的是世间的人!...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现代中医世家大小姐沈玫,被未婚夫和十年的闺蜜联合背叛,意外身亡,灵魂穿越到大梁镇国将军府的嫡女,痴儿沈玫身上,沈玫记得是被同父异母的庶妹沈倾颜害的落下悬崖,但是原主脑子不好,又找不出有力的证据来,只能记在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