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建锋说:“第一名,那肯定要奖励啊,你想要什么?”
许添谊顿时浮想联翩,想到漫画书、手表、自动铅笔之类,还有这段时间几个同班同学带来的肯德基新出的游戏机——机身是红色的,老爷爷模样,能玩俄罗斯方块、坦克大战那样的游戏。
这些东西班里很多人有,他全都没有。
学生之间,没有就意味着没有共同话题,玩不到一起去。
想要什么?
许添谊情不自禁在脑海描绘出携带游戏机去学校,与贺之昭呼朋唤友的美好场景。
逢此时,于敏在桌下用脚碰了碰他。
许添谊如被撞的钟,脑子一下子清醒起来。
他忙称:“不用不用,我……没什么想要的。”
许建锋又问了他两次,最后确认:“真的不要么?”
得到万分肯定的回复,便吃起饭,真的不再提这个。
于是,在脑海里不断翻滚的漫画书和游戏机,就这么彻底亡佚了。
吃完饭,于敏洗碗,许添谊负责在旁边将碗擦干放进橱柜。
许建锋翘着脚看晚报,许添宝霸占电视机。
许建锋看完报纸,挪过茶几上的电话机,开始给一同炒股的朋友打电话。
他一边交换行情信息,一边将所讨论到的、值得关注的潜力股代码记录在本子上。
声音大得像敲锣。
他十七岁进厂,干了近二十年,终于在去年被提拔为车间主任,告别三班倒,过上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因为于敏在家带两个孩子,这份薪水便撑起了整个家。
他对钱很敏感。
夜晚八点半,许添宝看完最后一档动画节目,于敏要带他睡觉了。
屋内统共两间卧房,在于敏生下许添宝前,许添谊短暂住过其中一间。
后来有了弟弟,就搬了出来。
各自洗漱完,许建锋回了主卧,他会继续对着房间那台小电视机再看两个小时的节目。
于敏和许添宝去了那间小小的次卧,把门紧紧关上。
客厅里,许添谊熟练地把沙发拉开成一小张弹簧床,再从旁边的柜子抽出被子和小枕头铺上去,关灯,摸索回被窝。
已是一月中旬,刚睡进去的被窝如同冰窟。
许添谊像煎锅里的鱼,不停翻来覆去,借此汲取暖意。
从客厅可以看见次卧的门上有扇通风窗,泛着黯淡柔软的光——证明屋内台灯还亮着,于敏在给许添宝念睡前故事。
这时候,许添谊又忍不住想起下午于敏说的话,重重复复回荡。
那些字句像石头压在他心口。
他想他可能真的很难让妈妈满意。
许添谊裹了裹被子,让被角贴着自己的脸颊,觉得有安全感。
片刻,他盯着透气窗的玻璃,屏息摊开手心,露出小天使挂坠。
绿光亮得彻底,撕开茫茫的黑暗,突兀而美丽。
小天使闭着双眼微笑,有圣洁和庇护的意味。
当别的玩家都在杀史莱姆升级的时候,他却在追逐新手村的野鸡当别的玩家已经杀到哥布林的时候,他还在新手村外采蘑菇但是!当这些勤奋的玩家为一个晚上升到8级沾沾自喜的时候,他却仅靠吃下一只秘制烤鸡秒升10级,还顺便拿下了新手村让万千菜鸟痛不欲生的第一只大没有人了解的生活副职,带着完整游戏攻略重生的,还有一颗复仇之心...
...
...
一个可以变成手机应用的炼妖炉,一部可以把普通动物炼化成妖怪的手机!从此开始逍遥人生,财富措手可得,权势也不再是梦想只有美女依然是他的追求!可以吞噬金属,能吐出纯金蜂蜜的金属蜂,只是一个开始罢了!...
博物馆学毕业的屌丝大学生,得到了从天而降的神秘礼物,从此打脸恶霸,鉴宝开店,走上潇洒人生!...
她将足矣毁天灭地的武器带到了这个世界,曾几何时,她也为了一个人征战沙场,策马奔腾。可回头面临的却是满门抄斩。她仓皇而逃,改名换姓,逃到了那个少年的国家。身为一个酒馆掌柜,宁月觉得男人都是薄情寡义之徒,直到她遇见那个身披金甲,玄衣翩翩的少年。多年过去,原来那颗死寂的心还会为了那个少年而跳动。月掌柜的意思是本王被皇妹卖给了你?他低低的倾身,将她困在桌子与他之间,薄唇似有若无的蹭了蹭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萦绕在她耳畔,宁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至少今晚是我的。宁月微微一笑,躲开了他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