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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莲心将嫣红花坊的应掌柜,画押好的口供狠狠摔在地上,眼角带着浓浓厉色,“说说吧,怎么回事?”
应嬷嬷为了保命,拼命摘干净自己,一口咬定,“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应掌柜恰巧是老奴的远房亲戚,素日并未往来!”
“夫人不能只听片面之词,求明鉴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着,把自己塑造成毫不知情,此事与她绝不相干。
凌莲心只觉聒噪,抬手揉了揉眉心,冷笑出声,“开封府已经结案,你还想抵赖不成!”
真把她当傻子看了!
看来,她平时对下人太过纵容宽宥,用了积年的老嬷嬷,竟养成个白眼狼!
“来人,拖出去!
交由开封府,以家奴罪论处!”
应嬷嬷眼睛瞪得溜圆,杀猪般的声音回荡,“不!
夫人!
求求夫人了!
老奴见钱眼开,已经知错了,就饶了老奴这一次吧!”
饶了她,凌莲心就更成个笑话了!
这回,脸丢到几里地开外,捡都捡不回来。
始作俑者被处决了,慕明珠转头就央求母亲,甜甜撒着娇,“我看清芜这个丫头干练稳重,母亲就将她留在我身边吧。”
凌莲心瞥了眼白清芜,虽是跪着,却维持着不卑不亢的姿态。
没有奴骨的东西!
她焉能放心留在明儿身边。
“今儿我也乏了,明儿说的事,等我想想吧。”
凌莲心语气敷衍。
“母亲。”
慕明珠有些失落,但仍继续不死心的缠着。
“二小姐,时辰差不多了,夫人该吃补身的药了。”
凌莲心身边的贴身嬷嬷,周嬷嬷提醒了句。
慕明珠咬了咬唇瓣,只慢吞吞起身,“母亲劳累一天,想必也乏了,那明儿先跪安了。”
白清芜见礼,“奴婢告退。”
人撤干净之后,屋里只剩凌莲心和周嬷嬷。
凌莲心轻轻推开窗柩,眼眸紧紧盯着不远处的连廊处,明儿叫住了白清芜,两人笑语盈盈聊了几句,随即一前一后的离开。
她犹疑的皱紧柳眉,“赵菱那个蠢的,生养了女儿,怎么那么多心眼?”
在应嬷嬷的事上,不仅让她狠狠栽了个跟头,还吃哑巴亏。
周嬷嬷对此有不同看法,想了想,开口说道:“老奴以为,对二小姐未妨是件好事。”
凌莲心侧目,“哦?”
“环竹禀过,二小姐以前对诗词女红,完全提不起兴趣,但自从结识了白清芜后,造诣突飞猛进,还教二小姐怎么讨得太子殿下欢心……听着也颇为道理。”
凌莲心讥讽一笑,“就她?”
贱婢出身,还能有这种手段?
他们家夫人是个全才,天天各路大佬想来抢,他们真的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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