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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二十五只妖（第3页）

】

有了这个，她就不用在花钱买种子了。

将暗牢里关着的人都救出来后，曲府也就没什么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他们从暗道出来，外面夜色浓重，空气中是丝丝不太好闻的血腥味，众人都想快步走离开这个地方，但吴瑾舒却在院中停下了脚步。

他看向房门口前那片黑色血迹和残留在地上的灰烬，脸上似是有些不忍。

戚拾雾停在他身旁，注意到了他的情绪：“怎么了？”

身后的司酒和白思羽也驻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其实……她也没有害人性命，只是因为我骗她说我爱吃甜食，本想借此让她从外面找人进来就能趁机递消息出去。”

吴瑾舒慢慢地将事情一点点交代清楚，“结果哪知她为了讨好我，竟把这些人都关在这里。”

他内心挣扎，脸上也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也怪我将无辜之人搭了进来。

不然她可能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吧，可惜……”

戚拾雾正要出言安慰，却听白思羽冷哼了一声，随即不解道：“一只妖有什么可惜的。

她把你关在这里数年之久，灰飞烟灭还委屈她了不成？”

她说这话时却也是看着司酒说的。

吴瑾舒被她冷冰冰的眼神给吓到，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司酒更是一言不发，不动声色。

“姑娘说的在理，她未曾伤害你和那些人，不一定就没有伤害过旁人。

既然已经是这个结果了，就不必再纠结发生时了。”

戚拾雾眼见气氛又要诡异起来，连忙出声打圆场。

“先回去吧，这黑灯瞎火的，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白思羽干脆利落地转身就走，吴瑾舒垂头跟在她身后。

戚拾雾走了几步，见司酒没有跟上来又回头去寻他。

只见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那片血迹上。

也不知道怎么一个个地都喜欢盯着人家的血看……

戚拾雾在心里吐槽，小碎步跑上去扯了扯他的宽袖。

“天师？”

司酒知道是她，便没有偏头看她，只是望着那滩血迹：“一击毙命，可真是一点生还余地都不肯留啊。”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司酒的脸一半隐在夜色之中被阴影覆盖看不真切，另一半若有若无地浮现一丝哀凉。

“你也和吴瑾舒一样认为她不该就这样死了吗？”

看他这样子好像在为蛇妖的死感到惋惜。

“不。”

司酒回答得很果断。

“因一己私欲囚禁凡人自然不可轻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