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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惆怅（第4页）

乔可啜泣着说：“这些日子以来。

可儿在自我反省。

从前真的是太过率性妄为。

果然对着姐姐也说了好多不可能体绕的话。

现现在想起来真是很后悔。

好在姐姐宽宏大量。

果然能原谅mm，否则从今以后我心中都不得安宁了。”

乔思婉看了她一眼，笑道：“mm只是天性率真罢了，何处便说得上率性妄为了。”

她的话像是让乔可很慷慨，她红着脸，孔殷地说：“mm在梨香院呆了这么久，变得笨嘴拙舌，连话都不会说，只望姐姐不要嫌弃我。

多教训我一些，将来见客的时候才不至于失仪于人。”

她的神态便像是那种急于在大人眼前阐扬的孩子，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无比朴拙，半点不像是作伪。

菖蒲盯着乔可，心道果然应了那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自从这位芮妈妈来了以后，二小姐睁眼说瞎话的功力是见长啊！

见乔思婉含笑不语。

乔可低下头去，“可儿晓得。

现在自己只是个残废，谁也不会稀饭我的，我也没有旁的期望，更不敢和姐姐争夺甚么，只是希望将来能有个出路罢了。

如果是再如此被关着。

一辈子也便这么毁了，姐姐便当是不幸我，但凡有甚么寒暄不要忘了我。

便也充足了。”

语气无限凄凄乔思婉淡淡望着她，笑道：“我们是姐妹，有功德我自然不会忘了你，mm何至于此呢？”

乔可对芮妈妈使了个眼色。

芮妈妈立马捧出一幅画来，笑道：“大小、姐。

这是二小姐费了好多心理才寻来的。

说要送给您。”

乔思婉只看了一眼，便认出那画上的名款，“这是”

乔好笑的很温柔：“这幅雪夜爬山图。

是昔时的镇国侯偶然经由一个寺庙留下的。

被那住持保存了三十年。

现在交给姐姐，也算物归原主了。”

“mm真是操心了。”

要找如此一幅画，不晓得要花消多少心理，乔可好大的情面，又如此明白宿愿。

“…乔思婉微含笑着。

抚摩着这幅画，暴露最喜悦的神志。

乔可似是松了一口气道：“姐姐稀饭便好。”

无事献殷勤势必没功德，红玉和方嬷嬷对视一眼。

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深深的警觉。

“姐姐。

你现在都和谁家的小姐往来？可曾列入甚么聚首。

我很久不出门，都不晓得她们还记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