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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兰多眼神冷淡,仿佛她这些动作都是空气:&ldo;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我的情敌。
&rdo;
秦珊有点恼火:&ldo;那我们也不能恩将仇报。
&rdo;
&ldo;我们&rdo;一词让奥兰多脸色稍霁,他淡淡开口:&ldo;不恩将仇报难道还以身相许?&rdo;
秦珊想顺势掐他一把,结果男人手臂上全是锻炼精实的肌肉,压根无从下手,只好作罢,从软处下手:&ldo;我一直把顾医生当兄长。
你自己也说了,你是我男人,按道理也应该把他当兄长,有你这样对待兄长的吗?&rdo;
奥兰多掸开她的手,理平衬衣折痕,慢条斯理道:&ldo;我不承认这个兄长。
而且,我并没有把他怎么样,他还在医院好好接受治疗。
&rdo;
返程的路上,秦珊执意要求去探望顾和光,奥兰多都像是没听见,要么靠在椅背上闭目假寐,要么就说:&ldo;不要再聒噪了,犬类开车的危险指数本来就不低。
&rdo;
‐‐握着方向盘的沃夫耷人耳,心里默默垂泪。
再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奥兰多简单冲了个澡就回自己卧室休息了。
白天的失而复得,让他的身体和情绪一直崩在兴(&性)奋紧张状态,他这会有点累。
秦珊还在为顾和光的事窝火担心,她洗完澡之后也没心思上床睡觉,就替沃夫蒸了几颗大肉丸子,大黑狗吃饱喝足后很快窝沙发里睡着了。
她抚摸着大狼黑亮的皮毛,想通过看国外综艺节目转移不安的情绪,但半天都没什么效果,只好把电视关了,趿拉着拖鞋来到奥兰多房间。
她想借他手机打个电话给顾和光,问问他的情况,好让自己心安。
她敲了敲门板,&ldo;睡觉了吗,奥兰多?&rdo;
无人应答。
她又叩了两下,&ldo;奥兰多。
&rdo;
下一秒,秦珊不由一怔,即视感,强烈的即视感又冲进大脑……她不止一次这样敲过金发男人的房门。
于是,她立刻以同样的方式,将那个浮现在脑海中的,曾经的行为,表现了出来。
……纯木质地的雕花门,鎏金的把手,没有尽头的大理石走廊和柔软地毯……
那个原来只有黑色大狗的庄园记忆里,渐渐加入一个拥有金发的颀长身影,他轰一下带上房门,他用低沉的嗓音让她滚出去,他的世界永远不允许她闯入……
你有多少次把我阻隔在门外?
秦珊的心腔剧烈跳动。
秦珊变得像个土匪,砰砰加重力道,两下,&ldo;奥兰多!
&rdo;
再来两下,喊一声,&ldo;奥兰多!
&rdo;
她两只手掌覆盖到门板上,又狂躁地连拍两下:&ldo;奥兰多!
&rdo;
门立刻被人从里面打开,金发男人穿着一套宝蓝色长袖睡衣站在里面,他幽蓝的眼底透着一点朦胧的睡意。
&ldo;什么事?&rdo;眼神归于清亮,他盯着她问。
秦珊情绪激动,拍门的力气全部打在奥兰多身前,她如同一个癫狂的病患,不停重复着一句话,质问他:&ldo;你为什么不开门?你为什么不开门?你干嘛要一次次把我关在外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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