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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瑾年一个刀眼甩过去,“苏将军若是不将于某的外衫给弄坏,于某也不会迟滞至现在。”
“于大人之前外衫的颜色太过碍眼,影响本将军断案。”
说完苏衍拿上九吟剑向外走去。
于瑾年昨日见沈柒音穿了一件紫色外衫觉得极为?好?看,突然想起自己有一件外衫与之相似,于是晨起后便从衣柜中拿出?准备今日穿,不料却被?苏衍的九吟剑戳了个对?穿。
当时苏衍十分爽利地道了歉,可?于瑾年瞧他的面色没有一丝抱歉的神色。
果然,这会他便不打自招地承认,就?是觉得这件衣服颜色碍了他的眼。
真是莽夫,小人!
苏衍和于瑾年行至十苑早膳,沈柒音这会还没起身,睿亲王一早就?去了宫里,所以空荡的十苑只有他二人。
他二人两?看相厌,一头一尾地坐于食案上,谁也不瞧谁。
“将军,大人,你?们快来瞧一瞧!”
本该在沈柒音房中伺候的金儿却出?现在十苑里,脸上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
苏衍闻言立即放下牙筷,“发生了何事?可?是郡主有什么不适?”
金儿连忙摇头,“郡主一切无恙,暂时还未起身。
是……国舅爷家的公子要求见郡主。”
苏衍眉头一挑,国舅爷家的那位长子,他的印象颇为?深刻。
那是在七年前他与沈柒音刚认识的时候,这位纳兰公子当真是高调得很。
国舅之子纳兰宣,相貌堂堂风度翩翩,靠着这幅样貌不知吸引了京都城中多少姑娘的芳心,可?唯独对?永乐郡主痴心绝对?,已经接近癫狂的状态。
他整日巴巴地守在王府门外,不是送礼便是吟诗,今日是高洁的梅花,明日是淡雅的杏花,待到后日就?是那娇艳的桃花,一候都不曾重样。
那古今之中关于情爱的诗句也被?他来回吟了好?几遍,只为?沈柒音能?出?来见他一面。
尤还记得有一次在春怡宴上,纳兰宣之前于沈柒音那里吃了多次的闭门羹,心中惆怅不已,因而?在春怡宴上饮了不少的酒,随后当着众人的面有些失控地高声问沈柒音如何才能?接受他的一腔绵绵情意。
当时的沈柒音瞧着心绪有些激动的纳兰宣,拿起侍女端过来的酒壶往桌案上一放,“我与纳兰公子说过多次,我已心有所属,一心容不下二人,纳兰公子的一片心意我只能?辜负了,这壶酒就?当是给纳兰公子赔罪了。”
说完直接对?着壶口,豪爽地仰头喝酒,不过几息的时间,酒樽便见了底。
纳兰公子似是不愿接受,也拿过一壶酒来学着沈柒音的模样往肚里灌酒,一壶酒确实是喝尽了,但纳兰宣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从此,纳兰宣便成了京都城中公子千金们的饭后谈资,看戏的有,叽嘲的更?多。
纳兰公子像是受了打击,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在沈柒音的面前。
时过七年,这位纳兰公子是要卷土重来了?
“纳兰公子现在何处?”
“已经请进?了正厅,”
金儿一想起纳兰公子以往的行径心中就?不自在,一脸为?难地说,“他是国舅爷家的公子,王府的下人们岂敢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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