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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青加入缉私二队并不久,缉私二队的特权并未用上几次,到了这时,约束倒是一并要受着。
施大海的前途不明,却不是吴青能有所为的,把眼下的事办好,说不定对施大海以案还有所帮助。
盛夏时节,天气距离转凉尚早,路上人眼可见的每个行人,都是大汗淋漓,吴青三人没有了叫苦的理由,毕竟他们的俸禄比路上其他大部分行人都高多了,行人们都只一声不吭地赶路。
到了下午五点左右时,曾阔心底却终于叫出了一声苦,盖因吴青与他徒弟看过法器罗盘后,都看向了曾阔。
这意味着,法器罗盘有动静了。
在有人监督,自己束手束脚的情况下来活了。
曾阔停住脚步,吴青与王全绍拿着小罗盘,各自前后左右各走几步,最终共同停在了一个戏园子前。
戏园子大匾额,新天地戏楼。
名字新,戏楼老,余江老城区的老戏楼,名声大。
是吴青和曾阔现在最不愿意碰见的地方。
吴青看着手上的罗盘指针复位,走回曾阔身边,摇了摇头,“一闪而过,指针停了,又藏起来了……怎么又偏偏这种情况。”
王全绍兴冲冲地反身找曾阔道,“师傅,来活了,那死盲眼(骂人的话)不是想看看咱们是怎么办案的嘛?”
说着示威似地看了几步之外的詹仲达一眼,换回来对方一个微笑,王全绍冷哼一声,对师傅再道,“咱们就办个漂漂亮亮给他看,叫他长长见识。”
曾阔看着徒弟急不可耐的样,再看还在思索的吴青,此前没对比还好,现在却是忍不住问徒弟道,
“你有听见什么没有?”
“听见什么?”
王全绍只当师傅在考教,竖起耳朵去听,“唱戏声,敲锣打鼓,喧哗叫好……”
“原来你听得见啊?”
没听出师傅的弦外之意,王全绍反而奇怪反问,“那当然听得见,戏楼里不就这声音?”
曾阔终究掩面叹息,“你个猪脑子,里头人多啊,咱们办案如何好办,现在特殊情况,又偏偏作指向的罗盘指针就晃了一下,我们无法精确地定位到诡异,现在不想个妥当法子就往里头冲?
方才阿青说的还不透彻?佐治员来视察,常队长让咱们动静小,不能滥用特权之外,肯定也有真让我们动静小的意思。
起码以前让所有人跑步,用通目灵符排除练气士。
再一寸寸搜索,排除诡物与鬼怪,这种动静大的排除法是决计不能用了。”
王全绍也终于记起案子之外的利害,再度拿眼一看詹仲达,詹仲达好像也看出了这三名盐警来活了,又是微笑着回应王全绍的目光。
王全绍忍住了啐口唾沫的冲动,低声问师傅,“师傅,那该怎么办?”
他不是真就能力低劣,只是被师傅的言语激了下,现在被师傅一训,老老实实。
早在见面时,吴青就拿解脱胜看过这两人。
曾阔练气四层,武术专精53,综合实力评价二级。
王全绍是和吴青一样的试署期盐警,没有拿到诡物,无从进入极乐门,还不是练气士,解脱胜无法看出实力。
但吴青看王全绍步法张弛有度,身背挺拔,每走一步小腿肚就鼓一次裤管,再以余江缉私二队的招人传统来讲,应该也是个练家子,功夫大概在腿上,实力不会差。
不过不会高于曾阔,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老实。
某人恬不知耻的忘了自己的旧行。
顺带一提,解脱胜给吴青的个人信息显示,综合实力:二级三级(无畏力加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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