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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这位老持沉重的警官便是曾警官了,不知剩下两位,哪位是王警官,哪位是吴警官?”
将詹仲达与出入证上的照片比对仔细,再查验完文书的曾阔将文书证件都递了回去,
“詹佐治倒是不匆忙,还有空了解咱这一队人马姓甚名谁?”
他自己与徒弟也就罢了,吴青可刚来。
詹仲达自谦道,“哪里哪里,只是同训令一起发下来的,还有贵队人员的简略档案,我留在了科内,就不拿来与各位献丑了,毕竟这行,诸位才是行家。”
阴阳怪气,夹枪带棒,这还没完,詹仲达再度道,
“我来之前,实际上是听说了贵局内早前氛围的,那叫一个乐观,挺好。
这使我想起了一个笑话。”
詹仲达压低了声音,“给一把五十公尺有效射程的手枪,配备一个五百公尺的标尺,这就叫乐观主义——实际上谁都知道,射不到就是射不到,配的标尺越大,脸就丢的越大。”
詹仲达一番自说自话,轻笑声中,曾阔,吴青,王全绍,三人的脸,全都冷了下去。
先是下马威,再明晃晃的挑衅话语——这家伙够莫名其妙的。
虽说大家各自的官署有所摩擦,但底下的人毕竟也就是办事的,你来监视,我们认了。
我办我的事,你办你的事,何必出言挑衅?这摆明了就是将公家的仇怨,揽到自己私人头上。
如果说詹仲达是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白痴,倒有可能这样做,但抛开他话中的嘲讽不敬,是个说法风趣的人,不像是白痴。
这为何?
詹仲达嘴巴还是不停,“大家认识完也就行了,你们就按照平日里来,该怎么做事怎么做事,不用管我。”
说着话,詹仲达更是直接退出两三步远,做出一个作壁上观的姿态。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监视的意思不要太明显了。”
这样一句话同时在吴青三人脑子里闪过,曾阔手一挥,“我们走。”
也干脆不去理会身后几步之外缀着的詹仲达。
曾阔为头,三名盐警成锥形,向街上走去。
走了几步,王全绍偏头,压低声音问曾阔,颇有狗腿子的意思,
“师傅,咱么回头查查这小子。”
曾阔点头,声音同样不高,“傍晚交了差,就找人查他。
真他妈莫名其妙神经病。”
曾阔师徒二人自有主意,吴青便没言语,只是如果这詹仲达不是真莫名其妙神经病,就只剩另一个解释了。
拿了训令的詹仲达,真把吴青三人当“呆舂”
了。
觉得人傻,而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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