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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含泪道:“蓉儿,可还认得为娘?”
老翁忙道:“你等稍安勿躁,容我问问。”
就问:“蓉丫头,有何难言之隐,说来我听。”
蓉儿一望黄粱,泪眼婆娑道:“我名一梦,幽州人士,非蓉儿也,你女性命休矣,其魂魄已往阴司而去。”
遂一指黄粱道:“此人便是我的夫君,他名黄粱,亦幽州之人,如若不信,一问便知。”
至此,黄粱惊觉发妻是借舍还阳,心中大喜。
这时老翁问道:“你姓甚名谁?”
黄粱抱拳一礼,便备陈始末,众人闻言皆云里雾里,不置可否。
父母强拉硬拽:“不许你走,是我十月怀胎,好容易养育成人,岂能轻言许人。
我女身子弱,怕是遇了邪祟,这话老身断然不信,与我回去。”
原来这其中果有道理。
却说黄粱画地为牢,安住一梦中阴身,径往擒魔,本不在话下。
其人去罢,阴司者至,见魂游荡,上前盘问。
是一梦苦言前事,阴差方知就理,见她阳寿未尽,心生恻隐。
又见一户人家之女方然下世,一推之下,便将一梦中阴身入了此女体中,故死而复生。
却非蓉儿,其实一梦是也。
一梦还阳,未免夫君挂忧,欲出外找寻。
二老以为复活,急忙追出,方然有此一幕。
叵耐一梦之言,实令二老难以信服,黄粱之语也不足为信。
两下里,竟起了争执,二老放出狠话,若再纠缠就去报官如何如何。
一梦欲从夫而去,黄粱也有此意,奈何一梦之身实乃二老之女,岂能任由离去。
老翁见状,叹道:“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老夫也无能为力。”
便就摇头而去。
黄粱也不好用强,便对一梦道:“我妻勿忧,权且先回,我自有道理。”
一梦只得从二老回屋。
却待入夜时分,就用那六甲奇门之术,役来阴差,道声:“这厢有礼。”
又问:“敢问阴差,可有名蓉儿者,下入阴间?”
阴差言有,黄粱大喜道:“可否让在下见上一见,解我困境。”
阴差问是何困境,黄粱备言前事,阴差笑道:“原是此事,此女我等正要押解报道,若再迟些,恐怕错过。
如此,就与你方便一二。”
遂引魂至此。
蓉儿幽魂怯生生道:“法师召我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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