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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修闻言大愕,心想:“此是何人?怎会知我所事,其言大忌是为哪般?莫非…”
想到这里,又对高呼:“小可如犯忌讳,还请前辈高人现身说法,以证虚实。”
过不多时,且闻:“有缘人,吾已候汝多时,幸是不误天缘,总算相遇,而今你劫运更易,正值关键,如有差池定是万劫不复。”
范修持礼道:“前辈口口声声言我犯忌,又说有劫,且不知这忌从何来,劫从何往,还请明言。”
那人笑道:“于人前卖弄玄术,是为大忌;掳走人妻,种下前果,以为劫矣。”
范修心下一凛,暗道:“此人何以于我了如指掌,究竟何方神圣?”
想来无解,笑下便道:“前辈既知此事,小可便无须隐瞒,那日一事,错不在我,只缘那厮们仗势欺人,可恶至极,晚辈始有此一举。
有道是: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当有所有为有所不为,若任人宰割,岂非懦夫?”
那人笑曰:“好个有所为有所不为,既是血性儿郎,便也罢了,只这因果已种,殊为晚矣,一切还需自行了断,此间大苦亦要吃受,吾有一言,烦请静听。”
范修道:“前辈请讲!”
那人道:“尔此番回府必为魔扰,为保汝父汝母周全,须得一事记于心上,切勿懈怠,此劫一过方可无忧,若过不得时,当是天意,亦无话好说。”
范修一听,不由心下一凛,暗忖:“莫非真有大事发生?”
遂转念一想:“亮那厮们能奈我何,且听他怎说便了。”
这时那人继道:“你回到家中,不可酣睡,二更时,入父母屋中点燃三根蜡烛,切勿说话,烛亮就走。”
待言及此处,忽见一道金光由空飞来,须臾便至。
范修身子未动分毫,抬手一接,继而持在手中,见是一布兜,方欲开看,那人却道:“三更时,上屋顶,将此金粉洒在汝屋四角处,洒完就走,入屋后不可再出,切记。”
范修眉间微皱,解开布兜一瞧,果是金粉,可时下那人却未再言。
范修听闻一语,虽然惊异万分,却也记得七七八八,见其久未说话,遂开口唤道:“前辈!
前辈…”
乃无人回应。
于是乎,便将布兜妥善收好,继而驾遁飞天,往家归去。
经此一着,倒也再无阻力,一路顺遂,然那人所说历历脑海,所以心上起了波澜,久久未能平复,缘因牵挂父母安危。
后番料想,而今已有玄能,料他邪魔歪道魑魅魍魉,如若稍敢造次,管叫有来无回,何足惧哉。
这般想来,也觉舒缓不少,未免张扬,范修于一无人所在降下身来,料知离家不远,打算徒步前行。
便此,也走了近小半个时辰,方是来到府前。
范府仆人见公子久立门前,未然入内,而感讶异,于是乎往内就走,不问也知,定是去通禀家主。
过不多时,范公明携妻步外,一见爱子,夫妻二人乃是五味杂陈,竟不知说甚为好。
范修含泪上前跪拜,“不孝孩儿范修,让爹娘挂念了,孩儿知已闯下大祸,此事当由孩儿一力承担,断无累及爹娘之理。”
其母王嫣拭泪步前,将子扶起,只待于范修那俊颜上端看少许,已然泪下,饶是悲悲切切道:“我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却是怎生伤感。
范公明何尝如此,泪水于眼中打转,遂将头偏向一处,道声:“罢了,罢了,回来就好。”
过不多时,一家三人方然步入府中。
只缘这一番有分教,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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