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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话言方了,却见范公明忽然跪地,倒头便拜,不觉潸然泪下,并道:“恳请王爷为公明作主。”
赵王见状,不由愕然,急忙下身搀扶,道:“公明这是为何,起来说话。”
后者缓起,便陈说始末。
赵王一听笑道:“我当何事,不日本王同高太尉知会一声便了,决然无碍,公明安心便可。”
范公明忙作礼:“多谢王爷厚德,公明此生断不忘王爷大恩。”
赵王拂髯便道:“公明大可不必如此,遥想当初汝父尝为吾师,恩师深悟仁道,而内有乾坤,于本王有教化之德,追忆以往,老师笑貌犹在昨日。”
说间,追忆故人,不由起了怅然之感。
范公明正襟危坐,目观赵王惆怅,便叹道:“是啊,家父学富五车,而能知行合一,实乃我辈楷模,然我等后人若有家父万分之一,当足慰平生。”
赵王听罢,缓缓点头,却未言语。
范公明伴赵王又言谈少许,便即告退。
而后赵王遂命人将此字帖送至太尉府上。
书说一处,话表一方。
且说那日高彦三者被打后,就便各回府中与家长告屈,言说被打一事,三人父母听后自然恼怒。
然高太尉自知此事,虽也气恼,但并未急于做出反应。
而同太尉府一向交好的王、刘二家则不然,话说二人一名王守名;一名刘为利,两家俱为显贵,素同太尉府往来密切。
但知此事,如何不怒,遂差人将范公明传至府中好番奚落。
公明情知二人后有靠山,明知鸿门宴,却也不可不往,待到三言两语便吵作一团,常言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不多时就便不欢而散,待回得府中,执杖打子,始有这此一着。
范公明负气走后,王、刘二家起了嗔恨之心,实有打压一想。
过了几日,备上重礼相约太尉府。
此刻王守名、刘为利双双立在门外,只等通禀过罢,方可入内面见高太尉。
过了片刻,太尉府总管款出,言说太尉传话让二人于堂中稍待。
于是乎,二人命随从将各自财帛抬入府中,随了总管来至堂中,继而寻处落座,只等召见。
约莫半盏茶光景,高太尉方至堂中,只见锦衣玉带,头上束冠,二目神光内敛,乃是不怒自威,此际双手负后,缓缓走入。
间时于二者竟看也未看,少时便端坐当中,微一扫视,却未言语,而面色如常。
王、刘二人忙起身行礼,只是站立未敢入坐。
两人俱是笑意殷殷,王守仁方要说话,却见高太尉微一摆手,便冷冷说道:“二位来意,本太尉已知一二,权且不必再言,前日郡王府送来一幅字帖,看王爷面上,此事作罢,休再提及,你二人且回吧。”
王守仁、刘为利一听之下,乃是错愕无方,何尝也知,郡王府何等尊贵,便连高太尉亦要礼让三分,何况是己。
当下二人相顾一望,纷纷摇头叹息,话未说,礼送到,然事难成,不由悻悻而归。
但于范府却愈加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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