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第一次给了小渔。”
说者无心,但奈何听者不正经,姜渔目光飘浮,看看左看看右,就是不敢与温洵对视,“是,是吗。”
姜渔的想法总是表现在脸上,温洵刻意压低声音,“是不是小渔最清楚不过。”
如同有爆竹在耳畔炸开,短暂地出现轰鸣,姜渔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红,两个耳垂更是红到宛若滴血。
漂浮的目光被精确捕捉,两人通过镜子对视,目光化无形为有形,慢慢往身上缠绕。
姜渔咬了咬唇内的嫩肉,“我又没有试过,我怎么知道。”
越说越小声,温洵双眸随着他的话一暗,深不见底,他轻笑一声,滚烫的大手覆盖上姜渔露在外的脖子,轻轻一捏。
被捏住命运的后脖颈,姜渔身体一颤。
“那小渔想试试吗?”
温洵声音低哑,与生活在海洋深处的人鱼,每当有船只从他们的领地中穿过,便用带着魔力的声音歌唱,使船员主动跳进海洋,留在海洋。
此时的姜渔就是被迷惑的海员,哪怕知道有危险却无力抵抗,自愿坠入深海。
“想。”
姜渔声音颤抖,盖在围兜里的手紧紧攥着衣服。
温洵的目光静静地落在姜渔身上,得到回答后垂眸哑笑,眼底笑意分明,光华流转。
两人身体想贴,姜渔后背抵在温洵腰间,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温洵闷笑时胸腔传来的震动。
姜渔:“???”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温洵又在逗自己。
在他准备鼓起脸颊时温洵收拢笑容。
温洵仔细地擦去不小心落在脖子上的碎发,姜渔趁机飞快地看他一眼。
其实他并不排斥,相反有些期待。
剪头发时哪怕再注意还是有细碎的头发钻进衣服里。
姜渔总觉得身上痒痒的,洗头发顺带把澡也一起洗了。
换上新买的毛茸睡衣,姜渔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睡衣柔软的毛毛。
这套睡衣是今早突然出现在衣柜中,已经提前洗过,上边还残留着淡淡的木质香,睡衣的颜色与小熊猫毛毛的配色相同,右边胸口上有一只正在吃苹果的卡通小熊猫,像是在看镜头般憨态可掬。
姜渔随意擦去镜子上的水雾,对着镜子戳了戳睡衣上的小熊猫,嘴角止不住上扬。
睡衣是谁买的,答案显而易见。
家里都快要变成小熊猫周边商店了,各种物品上都印着小熊猫图案,睡觉的、玩耍的、好奇的亦或是打架的小熊猫,就连餐盘都有小熊猫脑袋形状的。
原本的小木屋除了必备物品少有摆件,唯一的摆件或许就是书柜里的书,但现在空荡荡的小木屋一点点被填满,有去草原旅游带回来的纪念品、有姜渔的手工制品、又或者是各种可爱呆萌的小摆件,越来越像家。
可以找机会把手机中的合照都打印出来,配上漂亮的相框和无棠花花瓣一起摆放在床头柜。
姜渔正想着,浴室门被敲响,他直接拉开门,“怎么啦?”
温洵手上拿着电吹风,闻言看向姜渔湿答答还在往下滴水的发丝。
姜渔讪讪摸了摸脑袋,却摸到一手的水,急忙扯了条干净的毛巾没有章法地擦拭滴水的发丝。
温洵点了点他的额头,无奈接过毛巾,“如此大力小心扯掉头发。”
“才不会呢。”
解放双手姜渔抽了几张纸,按在衣领上吸去不小心滴在睡衣上的水,臭屁道:“我的头发可多了,就算扯掉几根也没关系!”
不是姜渔骄傲,他的头发又柔顺又厚实,都可以应聘洗发水或是护发产品广告的模特了。
温洵用干毛巾吸去发丝上大半的水,再插上电吹风用温热的风一点点把发丝吹干。
小熊猫不喜欢吹头发,觉得麻烦,常常吹到半干便
那个矜贵又清俊的男人自蹭了她车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侵占了她的家。先生,我们好像不太熟吧。胥薇薇纠结良久,还是将他拒之门外。胥薇薇几夜噩梦,梦里影影倬倬都是那个男人。他再次出现,一本正经地道薇薇,我观你脉象,必是忧虑过重,缺一味药。胥薇薇皱眉什么药?男人俯身亲了过去我这款苦口良药。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一朝穿越,容卿卿竟成为爽文中反派大佬的炮灰继母。寡母陪葬原定红杏出墙惨死?容卿卿一咬牙,抱上生人勿进暴戾乖张的大反派狼崽子大腿。本以为穿书后掌握剧本,拿捏住大BOSS的小秘密,没想到反派狼崽子不按剧情来,反而还被大腿处处制肘。更加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今陛下比自己还急,早就和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暗度陈仓。这不,大反派成为名副其实的皇子这下,好日子彻底到头了,自己这个便宜伪继母,正打算...
萌宝来袭爹地,妈咪超甜的惨遭亲渣爹陷害,她与将死男人一夜缠绵,最终被逼落魄离开。五年后携萌宝归来,却惹上了顶级冰山大总裁,还被迫签了婚前协议,可说好互不侵犯的,你怎么还花样百出了呢?某总裁,乖,女儿怕你跑了,让我拴紧点。...
豪门弃子肖然,机缘巧合之下,被龙虎山老道所救。凭借着自身的聪明才智,成为龙虎山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天师!一身修为的他,再入都市,快意恩仇...
重生平行世界,这里却处处透着诡异午夜十二点后不准进入卫生间。凌晨两点准时响起敲门声。一个披头散发骨瘦如柴的女人总是背对着自己。遇到诡异事件了?还好我能回档!这是一个重生者在诡异入侵的世界里,步步为营,用奇葩姿势对抗诡异的故事。欢迎加入本书群641434073新书我用木雕记录异常已上传,请移驾支持!...
作者一曲惊鸿的经典小说最后一个道门弟子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我出生的时候百鬼朝宗,家族背负着诅咒,让我不堪重负,爷爷却也在我十六岁那年离奇死亡,大伯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一切都要从那个诅咒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