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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4页）

这儿有个货真价实的婊子。

我要同她跳舞，雷特。

你瞧着。

&rdo;

那个褐色皮肤的高个子，名叫雷特的说：&ldo;不要冒失。

&rdo;

金黄色卷发的年轻人回答：&ldo;别担心，亲爱的。

&rdo;勃莱特就是跟这种人在一起。

我非常气愤。

不知怎么的，他们总是叫我生气。

我知道人们总认为他们是在逗乐，得忍着点，但是我想揍倒他们一个，随便哪一个，来砸掉那种目中无人、傻笑中透着泰然自若的神情。

一转念，我却出来沿大街走去，在隔壁一家舞厅的酒吧间里要了一杯啤酒。

这啤酒不好，我就喝一杯科涅克白兰地来解解嘴里的啤酒味，但是这杯酒更糟。

当我回到舞厅的时候，舞池里挤满了人，乔杰特正和那高个子的金发小伙在跳舞，他跳舞的时候，使劲扭动臀部，歪着脑袋，翻着白眼。

音乐一停，他们之中的另一位就邀请她跳。

他们拿她当自己人了。

这时我明白了，他们一个个都会和她跳的。

他们向来如此。

我在一张桌子边坐下。

科恩在那里坐着。

弗朗西丝在跳舞。

布雷多克斯太太领来一个人，介绍说，他叫罗伯特&iddot;普伦蒂斯。

他是纽约人，从芝加哥来，是一位写小说的文坛新秀。

他说话带点儿英国口音。

我请他喝酒。

&ldo;非常感谢，&rdo;他说，&ldo;我刚喝过一杯。

&rdo;&ldo;再来一杯。

&rdo;

&ldo;谢谢，那我就喝吧。

&rdo;我们招呼老板的女儿过来，每人要了一杯掺水的白兰地。

&ldo;我听说，你是堪萨斯城人，&rdo;他说。

&ldo;是的。

&rdo;

&ldo;你觉得巴黎好玩吗?&rdo;

&ldo;好玩。

&rdo;&ldo;真的?&rdo;

我已有几分醉意。

并没有真醉，但说起话来已经到了不择词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