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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叫你听话（第2页）

过去的褚照玉已经死亡。

褚铄从下至上扫视自家的这个四妹妹：堂皇的豪门高宅已将她委弃在只生野草的泥里，可怜。

褚照玉也这样扫视面前人。

她看褚铄，心底难免藏着怨愤和无措。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恨这人，她站着与褚铄瞪眼，样子像失了魂魄的空壳。

褚铄抱臂，怒中含笑，“旁人都说四妹妹痴傻。

依我看，四妹妹只是骨子里就，蠢钝如猪。”

褚铄张着樱唇说出一番刻薄的话，反倒显出她与褚照玉的恩怨来。

水袖隔远站住，害怕遭受连累，噤若寒蝉。

褚照玉不懂褚铄狠狠说着什么，但她知道这话是骂她，她即刻将褚铄的嘴脸与山野悍妇盖在一处，想到村妇那歹毒的模样，她皱眉，心底亦有东西在抓挠她，搅得她不得安宁。

褚铄却并未再多看她，兀自将下人手里捧着的鸡肋拿出来拎着，蹲下身，摸了摸黑犬的乌脑袋，“想吃吗？”

黑犬卖力地摇晃尾巴，舌头伸得老长。

而水袖这时候捉住时机挽手盈礼，走到褚铄的身边，谄媚相迎。

不过，想来也该是这样。

有势的和无势的，区别便分尊卑。

褚照玉望着褚铄，眼也不眨，直觉她就是想找自己索命的无常。

褚铄走得离她更近些，广袖粉裳，杏眼樱唇，长得讨喜，心却黑锅底。

褚铄看她本就不顺眼，而如今再看，就算她疯了，亦没什么可顺眼的地方。

褚照玉于是继续站着，歪头撅嘴，腰膝一线，斜到褚铄跟前儿去，又开始傻傻笑。

褚铄憎恶她到心坎里，将鸡肋悬在黑犬的头顶，“要吃便去捡。

褚家，畜生都不能光吃白饭。”

说着，褚铄就要将鸡肋往前甩出，而褚照玉朝前一扑，正好打掉了褚铄手里的鸡肋，鸡肋顶上一翻，往回弹，砸到老夫人赏给她的发钗，然后落到她的脚边。

啪嗒两声――鸡肋跟发钗一齐扎到地面上，黑犬顿时扑倒发钗，叼走鸡肋。

褚铄脸色沉下，想踹开这没眼力见的畜生，黑犬却哀嚎一声逃窜出去，再见不到影子。

水袖捂住口鼻大气都不敢出。

褚照玉却笑得更欢，拍手说，“真听话，真听话！”

褚铄攥紧袖中的绣帕，发狠般瞪着眼睛，想出手掴掌褚照玉。

褚照玉猛然遮脸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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