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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
没事吧?”
我霍然起身,心想“霹雳”
这趟没有跟来,或许发生了啥子意外。
告花儿也紧张起来,搓着掌心,语气有点埋怨着谭超:“你崽儿是越来越疯了,做事那么冲动,分分钟要害死“霹雳”
的。”
若是以往那个腼腆害羞的谭超,面对此时的追问和指责,早就低头逃避,绝对没有勇气再抬头面对我和告花儿。
今时不同往日,谭超个性蜕变,大胆而敢讲,一切都是斗狗竞技的功劳。
与“霹雳”
长时间在一起,更是加速了他的蜕变,试想领着一届上城冠军,内心再无变化之人,也是没救的了。
所以谭超没有低头,反而自信劲越来越显眼,起身将刚刚为我们拿饮料的事补了回来,递给我和告花儿一人一罐冰冻凉茶。
“哪个买的凉茶放在冰箱里?”
告花儿喝口凉茶,张嘴啊了一大声。
我先接受谭超的好意,喝口冰冻凉茶,回应告花儿:“跟你崽儿长期混在一起,时刻准备被你气死的打算,我买点凉茶方便自己降降火气。”
告花儿擦下嘴角,放凉茶在茶几上,无心回应我的狗屁样儿,锐利目光注视着谭超,语气很似警告:“你崽儿严肃认真点,别以为一罐凉茶可以帮我们降火气。”
谭超耸耸肩,坚定地道:“我一直都在认真,而且真的有一段片子给你们看,这是我过来跟你们见面的第二个目的。”
我伸手挡了一下,道:“谭超你还没回答我,“霹雳”
到底出啥子事情了?”
谭超微笑着道:“金瑞哥请放心,只是“霹雳”
在下午消耗体力过大,我安排它在家休息歇气,没有跟来而已。”
我放心下来,右手一摊,示意任由谭超讲话下去,旁边告花儿收掉似真似假的怒气,坐直身来,准备看稀奇。
随即,谭超将手机靠在纸巾盒上,屏幕朝向我和告花儿,又在屏幕上点开一段视频,片子里响出江水拍岸的轰烈声,还有冷风刮过的呼呼声。
我伸长脖子仔细看见,视频里“霹雳”
脑壳包住红色荧光帽,面朝江面,时刻备态着的样儿。
告花儿指着屏幕,疑惑道:“谭超,你难道还担心“霹雳”
受冷,给它戴个红色荧光帽子干啥子?”
谭超按停视频,解释道:“由于渡江距离太远,我很难看清“霹雳”
在江里的具体位置,所以依靠它脑壳上的红色荧光帽去追踪动向。”
我轻嗯一声,指着手机屏幕道:“你可以拿个望远镜啊,更加看得清清楚楚。”
谭超用力拍下膝盖,欣喜道:“对啊,金瑞哥太有想法了,我接受你的建议,去买个望远镜回来。”
我苦笑一下,摆手道:“要论想法,还是你谭超最厉害,让自己的斗犬去尝试渡江都能够说到做到,我金瑞甘拜下风。”
告花儿嗬地笑一声,打趣地道:“谭超想法大胆创新,索性让他来当狼青斗犬派的新一代掌管,我身份还是一样,当个二掌管就行了。”
我咧嘴笑着道:“那我来当三掌管,你俩个要多多指教我啊。”
谭超没有兴趣掺和玩笑话,向我们轻轻挥手,示意要继续播放视频,这才把我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视频重新播放,镜头开始摇晃得厉害,只因掌握镜头的谭超在慢慢接近江边,他踩在大石板上格外小心,前进速度明显慢了很多。
脑壳戴着红色荧光帽的“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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