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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翊你去哪儿?”
却不料宁翊就像没听见似的,压根连搭理都不搭理他们,只一个劲的偏着头瞪阮青黛。
被遗忘在原地的纨绔们面面相觑。
“他干嘛去?”
“谁知道……找那个阮青黛麻烦吧。”
“找麻烦用得着这么麻烦吗?直接找人教训教训她不就得了?”
“……大概是不好得罪陛下和方府?”
桃花树后,阮青黛扯了扯晏闻昭的衣袖,“公子……”
晏闻昭点头,“跟上去看看。”
“喂,你不会还想再来一回毛遂自荐吧?百花宴你擅闯到御前,陛下不怪罪还给你封了官,你就以为自己有本事了?也能在长公主那里讨得便宜了?”
宁翊一路走一路扯着嘴角嘲讽阮青黛,“看在咱俩好歹有过婚约的份上,小爷我提醒你一句,长公主可没有陛下的好脾气!”
出乎意料,阮青黛竟是转头朝他莞尔一笑,“那可是要多谢世子提醒了。”
宁翊被她笑得一愣,接着便别开眼冷哼了一声,“也不知你究竟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阮青黛,你可知如今这盛京城里都在传些什么流言蜚语,你竟敢在这风口浪尖还来巴结长公主?”
他弹着手里的弓弦,半眯起眼讽刺,“从知书达理的女夫子,到狐媚惑主的颜官,你这名声还真是臭得一落千丈。”
“世子也知道说流言蜚语,我又何必在意。”
阮青黛嘴角噙着的笑丝毫不变,“更何况名声好也罢,坏也罢,都是旁人给的,与我何干。
但有一点,要不是这颜官的坏名声,我与世子爷的婚事也不会作罢,世子本就厌弃我貌若无盐,如今不是应当高兴吗?”
她还有脸提?!
宁翊炸了,“婚事作罢本世子当然喜不自胜,只是你害得我被全盛京耻笑,这笔账要怎么算?!”
两人拌嘴的功夫就已经走到了洛水上游,被人拦了下来。
长公主在淬红亭设下曲水宴,为防有外人闯入。
长公主府的侍卫已经守在了外围查看名帖。
宁翊双手环胸,一脸看好戏不嫌事大,“瞧瞧,我就说长公主不似陛下,别说攀附了,你连闯到她眼皮子底下的机会都没……”
话音戛然而止,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阮青黛从袖口拿出了一张烫金名帖。
侍卫接过名帖,翻看了一眼,又恭敬地双手递还给了阮青黛,侧身让开了路,“方大人,请。”
阮青黛好整以暇地收好名帖,刚要朝里走,却又特意顿住,不解地转头看宁翊,“世子?还不拿名帖出来给他们看吗?”
宁翊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你,你不过一个九品侍书,长公主怎么会邀你赴宴?!
你怎么会有名帖?!
!”
“难不成世子没有?”
阮青黛故作诧异地眨了眨眼,“我还以为,世子与长公主是表亲,曲水宴必然不会缺席……看来是我唐突了。”
“你……”
宁翊暴跳如雷,抬脚就朝她大步走了过来。
阮青黛赶紧一个后退,退到了侍卫身后。
那侍卫倒是忠于职守,抬手就拦住了宁翊,沉声道,“还望世子不要为难卑职,自打前一回您在长公主府对御史千金无礼,以至于毁了公主寿宴,长公主就不许您再踏足长公主府。
今日更是下令不许您靠近淬红亭……”
阮青黛轻咳一声,掩住了自己的笑,煞有介事地挥手,“世子还是留步吧,毕竟,长公主可没有陛下的好脾气。”
“阮青黛!”
竟还是拿他方才的话堵他,宁翊面上挂不住,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却还是收回了想要往里闯的念头。
眼见着阮青黛转身离开,背影里都透着一股胜利者的洋洋自得,宁翊越看越咽不下这口气,偏偏却被人拦在外面,拿她什么法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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