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其实后面一句真得不必说啊殿下=.=
“管家的话你都当成耳旁风?嗯?”
太子殿下绷着脸质问道,低沉的尾音稍稍扬起,勾得阮青黛心尖一颤。
顾平挑了挑眉,悄悄瞥了一眼晏闻昭手里提着的莲花灯,实在不好意思提醒自家殿下这幅训斥人的模样没有丝毫威慑力……
“我错了。”
和说一不二的太子杠上绝对没有好结果,阮青黛果断而干脆的垂头认错。
“下不为例。”
于是为了不叫崔湄儿更加难堪,她看向姜屿,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平静地问了一句。
“有何不妥么?”
碍于阮青黛在场,姜屿不愿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更不想在大喜的日子让阮青黛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惹她不快,于是僵持片刻,还是缓缓松开了崔湄儿的手,“没什么,继续。”
崔湄儿握着剪子的手不自觉往下一沉,随即低眉顺眼地撩起阮青黛肩侧的那绺发丝。
姜屿紧紧盯着她的动作,眼里尽是警惕。
直到细微的“咔嚓”
声响起,那绺发丝被剪短,那锋锐的剪子远离了阮青黛的颈边,他悬着的那颗心才悠悠地荡回原处。
崔湄儿剪下那绺发丝,用红绳系上结,才缓缓移步到了姜屿跟前。
亦是从姜屿的冠下挑出一缕发,崔湄儿手执金剪,朝发梢中间缓缓靠了过去。
就在此刻,她手腕一翻,眸中倏然闪过一丝厉色,锋锐的剪尖又快又狠地朝姜屿颈边扎了过去——
第34章034
崔湄儿的动作太快太出人意料,殿中一时竟无人反应过来。
就连姜屿都以为她是要对阮青黛不利,从未想过她的剪子会朝向自己!
甚至直到这一刻,他第一反应仍是朝阮青黛扑过去,挡在她身前,揽着她一起往侧边避开,虽动作敏捷,可那剪子还是在他颈间破开一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阮青黛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整个人已经被姜屿带离了榻边,重重地撞上了一旁放置着合卺礼用具的案几。
案几上的酒壶、碟盘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碎裂声叫阮青黛惊得回过神,一抬眸,就见姜屿死死捂着颈口,鲜血从他五指间源源不断地渗漏出来,滴在她的嫁衣上,与那抹赤红洇为一色??
“殿下!”
阮青黛蓦地瞪大了眼,连忙抬手,用自己的衣袖去挡姜屿的伤口。
她虽对姜屿有些怨念,却绝没到能眼睁睁看着他死的地步。
“刺客!
有刺客!
来人啊——”
殿内的礼官侍女顿时惊呼连连。
对阮青黛的态度比较满意,晏闻昭不再多言,只丢了一句下不为例。
尽管到了并州后,他们便会分道扬镳,但在未到并州之前,他对她却依旧还担着份责任。
“夫人,主子给您赢了最后一盏莲花灯回来!”
顾平笑容清朗,指了指晏闻昭手中的莲花灯。
阮青黛眸色一喜,抬眼看向晏闻昭,“是给我的?”
晏闻昭的目光停留在她面上,与平日的锐利相比,眸光要偏暖些,就连五官的轮廓仿佛也在莲花灯的映照下柔和不少,“嗯。”
他将手中的莲花灯递向阮青黛,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僵硬地执着那灯杆,略有些笨拙却很好看。
“见你似乎很是喜欢这盏莲花灯,我便上台猜中了这灯谜。”
阮青黛接过莲花灯的手微微一顿,心里有些异样的波动,正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得晏闻昭接着说道,“这盏花灯答谢你前几日的舍身相救……尽管那暗器并不会伤我。”
车祸之后,又做了一场噩梦。一个月后,意外怀孕,她被打个半死,一个神秘男人将她带走。顾天擎,这个站在帝国顶端,最富有最神秘的传奇人物,所以是她孩子爸爸?...
杀手穿越武魂世界,觉醒铸造武魂,结合现代科技,制枪支,造大炮,轰破轮回!你的武魂能透视?对不起,我的闪光弹,可以让你成为魂盲!你是大鹏武魂,扶摇九万里?对不起,你依然在我的大炮射程之内!我陆离的大炮射程之内,遍地都是...
一场轰动全城的官司,他站在被告席上,冷眼相待,而她成了最卑劣无耻的女人。满身伤痕,狼狈出国。再次相见时,她已经结婚五年,孩子成双,可是从未得到丈夫的正视。他身边美眷如花,在源城只手遮天呼风唤雨,唯独面对她时,像头失控的野兽。他因爱成魔,手段用尽。当她承认她爱上他的那一刻,他翩然转身,将别的女人投入怀抱。他看着她发狂,轻扯唇角,冷魅漠然,乖,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对于慕子深,米芊芊是他旧爱,也是新欢,他爱的人从来只有一个。...
...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布桐在路边捡了个帅到惨绝人寰的老公,婚后,厉先生化身妻奴,宠起老婆来连老婆本人都怕。老公,说好的高冷呢?厉先生无辜摊手,高冷在你面前一无是处。厉先生要出差一个月,布桐假装闷闷不乐相送,转身就开香槟庆祝,终于可以放大假了。第二天醒来,厉先生站在床头,太太,惊不惊喜?感不感动?布桐不敢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