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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到女子那般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卞羲虽面色不显,身形却微不可查地一顿,心底戾气立刻翻腾上涌。
几乎是瞬间,他想到那封决绝的信。
彼时他刚稳固体内流窜的灵力突破修炼瓶颈,担心她受刁难,不顾身上剧痛想要按时赴晚餐的约,却听见她与参无名随口说出的“无聊”
。
他甚至不敢质问,只想当自己从未听过这句话,心存侥幸在殿内等她回来,却不曾想等到了玉服送来的这么一封诀别的信。
因为待在他身边无聊,因为根本没有丝毫爱意,所以可以毫不犹豫地扔下他离开?
卞羲面色如常,从袖中拿出伤药,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子,那又如何呢……
沈默默眼睁睁着面前男子那双玉骨般纤长的手伸向自己的腰带,她反应过来立刻一把捉住,凉得她一颤,也不管周围的气压有多低,“你干什么?”
卞羲长睫微颤,将她的手扔开,嗓音低沉,“换药。”
沈默默被他的动作一带,手臂上的痛越发明显,她也委屈,有必要这么嫌弃嘛……
她用另一只手抓住腰带,“卞羲!
男女收受不亲!”
两人僵持了片刻,那道嗓音更凉了,一字一句,“是吗?那你以为你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伤口谁包扎的?”
嘶……沈默默瞧着他眼中的深意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他的意思是,自己早就被看光了?
“你……”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什么?母子情深还是姐弟情深?”
对方说话不急不慢,仿佛只是陈述。
但沈默默就是听出他故意说这些话来气她的意味,从来没体会到卞羲毒蛇的沈默默心中一时气结,干脆沉默不语。
殊不知她这样的态度在对方眼中便是深深的厌恶与抗拒,卞羲按捺下心中的怒意与那微不可查的委屈,再不理会她的阻拦,拉开她的手将人抱在自己怀中,褪去了外衣只剩下贴身衣物。
若要问沈默默在干嘛,她根本没有丝毫反抗能力,不知卞羲按了自己哪里,她现在就是个案板上的咸鱼任他宰割。
当那带着药物与凉意的手指落到她的胸口时,沈默默身体一颤差点低吟出声,不要想歪,是被痛的。
抬头是卞羲帅到人脸红心跳的脸,侧头是他的脖子,转头则显得愈发欲盖弥彰,她干脆紧紧闭上双眼,眼不见为净。
只是在这种环境下她显然低估了传感的能力,那阵最初的痛意过后,便是无尽地按揉,沈默默在心中不停默念阿弥陀佛大悲咒,还是止不住耳尖泛红。
瞧女子在自己怀中一脸痛苦,卞羲的脸愈来愈黑,到最后手上的动作停住。
沈默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求生欲让她即刻睁眼,下一秒便跌入卞羲那双暗如幽潭深不可测的眼眸。
她咽了咽口水,觉得此刻非常要命。
“后……后背还有伤,我……我擦不到……”
她这么说应该不会被扔出去吧。
那幽潭似又明亮了些,沈默默只觉得自己被人翻了个面,与卞羲正对相拥。
这般亲密又缠绵的姿势让沈默默不自觉僵硬成了一块铁板,敲两下还会响的那种。
双手撑在卞羲肩上,等了半晌都没等到药上来,终于,沈默默似乎听到了男子略含无奈的语气,“这般姿势,我觉得不舒服。”
话毕,沈默默便觉得自己手臂被放下,整个人被嵌入了对方怀中,竟是贴合得毫无缝隙。
她干脆把脸埋在对方肩上装死,片刻又觉得胸口的两个大馒头被压得实在不舒服,就随意动了动想要调整一下姿势,却不料上方随即传来一声低沉的呵斥:“别乱动!”
背后靠近左肩胛骨那一侧伤口较深,沈默默背后火辣辣地痛,胸还被压得不舒服,现在还要被卞羲呵斥,她把脸转向外面,:妈的系统我好难过,可我不能哭,坚强的女人不轻易流泪!
话毕眼泪便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系统:……我亲爱的宿主,但凡你心口一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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