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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猛地蹿了出去,苏音下意识握紧安全带,她眼底泛起冷意,转头看向男人,“我动什么手脚了?你一上车就质问我,就这么急着为你的苏贝贝打抱不平?”
祁靳琛这是要上演护花使者的戏码吗?
刚出宴会就迫不及待的来跟她算账。
车速突然再次加快。
祁靳琛声音冷厉,眼神中没有任何温度:“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连奶奶你都可以利用,像你这样恶毒的女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知道苏贝贝跟苏音之间的仇恨已经是水火不容的状态,但是她怎么可以仗着奶奶对他的喜爱,在她的寿宴上故意设计,险些让整个祁家都跟着丢人。
她自私自利,又手段阴毒。
这一点,祁靳琛绝对不能忍。
苏音眼睫微颤,虽然她早已在祁靳琛口中听到过无数次难听的话,但是这一次的评价还是让她眼底多了一丝悲伤,是啊,她不配。
苏音嘲讽似的勾起唇角,“别人想要害我,我选择反击的时候就是我恶毒。
难道我就应该任人欺负不反抗吗?到时候你又要评价我什么,说我蠢?给你丢人?”
祁靳琛双手紧握方向盘,目视前方,“你现在拥有的东西已经足够让人羡慕,还有谁会害你?”
她总有这么多的理由让人生厌。
“你要是眼睛不瞎的话,就可以自己看出来。”
苏音眼底笼上一层怒意,祁靳琛话里话外的意思,更像是她自导自演,没事找事一样。
他以为她这么闲得无聊吗?
苏音脸上冷霜遍布,下一刻突然嗤鼻一笑:“有时间在这里教训我,你倒不如赶紧去管管苏贝贝,让她收起那些心思。
今天的事情是她自食恶果,是她活该。”
祁靳琛猛地踩下刹车,强大的惯性让苏音身体下意识前冲,但又被安全带牢牢锁定在座位上。
苏音被吓得心神一颤,恼怒地盯着他:“祁靳琛,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你到现在还觉得你没有做错吗?祁家会因为你丢多大的人,你想过没有?”
祁靳琛眼底翻涌着怒意,转头盯着苏音,那双眼睛像是深渊一般,遍布戾气。
苏音冷厉地反驳道:“我已经跟奶奶道过歉了,至于别的我什么也没有做错。”
祁靳琛还真是把苏贝贝放在心尖尖上的位置。
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苦心经营的这三年婚姻还真是可笑至极,她那么努力,想要融进祁靳琛的生活里,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好东西都放到他的面前。
可祁靳琛给他的反应永远是不耐烦,夹着敷衍和冷淡。
可苏贝贝却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毫不费吹灰之力,赢得他的偏爱,即便做了恶人恶事,也是她却在祁靳琛的心中仍然是纯洁的白莲花。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吗?
祁靳琛瞳孔紧缩,他不耐烦地呵斥,“我看你真是得了失心疯,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无辜是吗?明天去给贝贝道歉。”
苏音心口狠狠一颤。
纵使现在她已经耗尽了对祁靳琛的所有爱意和期待,但他的话也仍然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在她的心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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