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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第2页）

&ldo;……嗯？&rdo;立香愣住了，事情是怎么发生到这个地步的，还是我断片了？

&ldo;你杀吧。

&rdo;艾莎看着对方依旧冷冰冰的面容，没有一丝一毫动摇的目光，再联想之前她那过于强横的战斗力……

或许是失去母亲后的生活过于疲累，一天天的走下去，仍旧看不到任何希望也令女孩愈发怠倦，加上这次事情的引发，她终于还是轻易的放弃了自己。

说出那句话后，心态隐隐变得放松了起来，艾莎对那个有着明亮发色的少女露出了微笑。

&ldo;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杀掉我的时候……少一点疼痛呢？我害怕疼，真的。

&rdo;迎着女孩过于真诚的湖色眼睛，立香沉默了片刻后，清了清嗓子，问道：

&ldo;‐‐我什么时候说要杀掉你了？&rdo;

&ldo;你不杀我？&rdo;那种围绕着女孩的轻松感随着这句话陡然消失不见，那双漂亮的湖色眸子再次染上了一层荫翳，她垂下头，语气中包含着浓浓的疲惫，&ldo;哇哦，听起来好棒棒，需不需要我鼓鼓掌？&rdo;

与之前和妈妈在一起时的对话不同，失去了一分天真，而多了一分嘲讽的意味。

&ldo;你看起来反而更难过了，为什么？&rdo;少女一边询问着对方，一边微微侧头，看着拖沓着脚步站在她身侧的阿尔弗雷德。

&ldo;你……&rdo;阿尔那双天空色的眸子中充满了犹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变得难过起来。

夜色沉在他的眼底，将天空色侵染成了一片沉郁的蓝。

明明想要说出更多嘲讽伤人的句子，最好让那个少女忍无可忍杀掉她。

但是，当艾莎看到那双隔着镜片的蓝眸后，就那么抱着膝盖安静了下来。

她发现，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她一句伤人的话都说不出口。

她只希望那个青年能够……不要那么难过。

阿尔弗雷德最终顶着古怪的气氛开口了，他对着女孩询问道：&ldo;为什么不想活下去呢？&rdo;为什么要放弃呢？明明……他们这些国家，随时随地忍受着全身骨头一次次被碾碎重铸又再次被碾碎的疼痛。

这么痛苦依旧不放弃的原因，不过是想要更多的子民活下去。

活下去，走出灾难，然后笑起来。

如果，只是说如果。

如果在国家中的人民，他们自己已经不想要活下去了，那么……作为国家的他们这么一直一直的坚持到底是因为什么？

&ldo;活下去……啊。

&rdo;女孩突然卸掉了一身的刺，露出了最为柔软的内里，突如其来的转变令立香和阿尔猝不及防。

艾莎向着站在洞外的一男一女露出曾被妈妈称为&lso;小天使&rso;的笑容，明亮而又纯真，&ldo;妈妈回不来啦。

&rdo;

&ldo;妈妈有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一双最漂亮的绿眼睛。

&rdo;女孩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脸颊，&ldo;她曾经是那么漂亮的人啊……即使被勒死，躺在肮脏的地面上，她依旧那么漂亮。

&rdo;

艾莎的声音极其轻柔和缓，像是惊吓到沉睡在彼方的女人，与轻缓的语气不同，那双眼睛是那样的明亮而坚定，炽热的仿佛燃烧，笃定地说道：&ldo;漂亮的姑娘，即使再狼狈，她依旧是漂亮的。

就像妈妈，无论是指尖越来越多的伤口，还是疲惫的精神，就算死去，她依旧是我心中……&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