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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西亚特感到惊奇地扬了扬眉梢,“原来是这样。”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艾娜问。
“第二个问题,”
约西亚特转过身,看着少女只有一小半是朝向他的身影问:“为什么这个壁炉在这之前干干净净,连一次使用过的痕迹都没有?不仅是厨房里的壁炉,包括客厅,卧室,整个瑞池堡里所有的壁炉,都是这样,这是为什么?“
艾娜几乎立刻说出了自己早已想好的答案:“因为瑞池堡里没有人做饭,也没有人怕冷,所以不需要使用壁炉。”
“是吗。”
约西亚特叹息般地说。
还说没有人怕冷,也不知道是谁在昏迷的时候不小心踢了被子,冷得身子蜷成个虾米,最后还要他帮忙盖上被子才缓过来。
艾娜的语气斩钉截铁:“是。”
约西亚特静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这个在生活中经常毛手毛脚的少女,其实在面对危机情况的时候,总是会表现出一种出奇的冷静,就好比现在,她略显单薄的背分明绷得很直,细长的手指头也在不自觉地揉搓着裙子,这样的细节无不体现着她内心的紧张。
但即使她甚至不敢回过头来看一眼,她说话的语气却依然平静而坚定,一如女王继任大典上她以一敌众的那天,又或是被黄昏城众人指认的时刻。
这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着冷静,着实让人心疼。
约西亚特抬起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低念咒语,指尖就缓缓出现一个水球。
变大到一定程度的水球向着壁炉内部飞去,被瞬间浇熄的柴不甘般地发出“嘶”
的一声。
察觉出异响的艾娜有些不敢相信地慢慢看过去。
视线刚好与银发的男人对接。
却见那双淡蓝色的眸中没有任何窥破秘密的喜悦,而是充盈着一种失落中混杂着伤感的情绪,令艾娜摸不着头脑。
他竟然没有因为掌握了魔女的弱点而感到高兴吗。
艾娜正疑惑着,约西亚特已经向她走了过来。
两个人无言地对视。
就在艾娜打算开口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样的微妙气氛时,对面的男人先开了口。
“魔女小姐。”
艾娜眨了眨眼:“我在。”
约西亚特被她这幅有些憨的样子逗得想笑,但他依然顽强地绷着,语气严肃地说:“对人有防备心,这很好,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想害你,早在你昏迷,没有防备的时候就可以动手,没有必要等到以后。”
艾娜下意识地说:“我昏迷的时候有……”
她本想说有奥利安和尤拉看着,他做不了什么,但又想到今天她醒来时古堡里只有自己,顿时止住了话语。
奥利安没心没肺地出去玩了,而尤拉无法长时间地离开土壤,需要定期回到花园里,在这个期间,约西亚特确实有机会对她为所欲为。
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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