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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何进真要是带上二十万兵马,咱们怎么能敌得过?”
“国相爷没听过那句话吗,乌桓不满万,满万无敌于天下!
区区二十几万人,说平也就平了!”
“我还是那句话,必须联合张角,否则太冒险了!”
“丘王也是那句话,黄巾军狡诈不可信任。
要是扯上他们,此事当即作罢!
将来我乌桓人自己撬开幽州的大门,国相爷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好,依你们,让黄匪在西面牵制张懿和匈奴人。
不过你们必须保证,要彻底消灭何进的雒阳主力,否则一切都是纸上谈兵了。”
至此,张纯和乌桓人的交易终于浮出了水面:
以中山国相张纯为枢纽,渔阳豪富张举为内应,乌桓丘力居为外援,三方勾结,趁着朝廷北上平叛的时机将乌桓人放进中原,先平灭公孙瓒,再偷袭背插何进的朝廷主力,然后以由张举自立为帝,顺利的话一举南下直捣雒阳,从此改朝换代,最差也能割据一方。
人心不足蛇吞象,一般人总是难以分清上进和不知足的区别。
不知道是哪来的野心,竟然让张纯这个小小的中山国相萌生了鲸吞天下的奢望。
当年公孙瓒从他手中抢走的那批走私胡马,就是张纯为了造反积累的军备!
“现在唯一的变数,就是公孙瓒到底有多少人,到底有多能打。”
张纯恨恨的说着,在身前羊皮地图上公孙瓒的名字上恨恨扎了个洞。
“自从白檀山一战以来,公孙瓒似乎是刻意隐藏实力,未再和乌桓或者鲜卑的胡骑有过一次交战。
听说他现在除了练骑卒,还建了一座名叫‘公孙楼’的坚固堡垒。
看这阵势,都是针对胡人而来的!”
阎柔的话令张纯更加不安。
这一系列动作让中山国相有些怀疑,是不是公孙瓒早就已经识破了自己的阴谋,正在暗处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张纯苦思半天,终于一跺脚:“不管了!
反正他也接到了大将军将令,到时候全部军力都会扑在西面代郡的黄匪身上!”
“那你们确定好开战之地了吗?”
听阎柔问话,张纯终于轻松的笑道:“你们和张举我都不放心,你们还来怀疑我?我张纯做事万无一失。
你看这里!”
说着,张纯右手是指指向地图上中山国北部广昌县和唐县之间的一处山林:
“我到时候会引领朝廷主力沿着滱河沿岸北进,此处名曰‘葫芦口’,全场十余里,只容得下下双人并肩。
到时候你们匈奴人埋伏在山林间,待何进中军经过葫芦口时,全部跟我冲他的中军,一战便可定天下!”
阎柔鄙夷的问道:“你以为何进是傻子?有宽敞的驰道不走,非要来走这个什么…葫芦口?”
“你这孩子,我是中山国相,那条路能走,那条路不能走,不是我说了算?”
张纯一副得意之色,看来他确信自己将会是擒获鹬蚌的渔翁,叼走螳螂的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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