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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不少人吃了洗脑包,怯生生地问撩总是不是真的顶了人家的角『色』,连带着粉群一片人心惶惶。
粉头虽然信誓旦旦地说不可能,但其实被问多了,心里也多少有些动摇,这次骂战来势汹汹,官方两边又说得含糊不清,徐缭角『色』顶得太快,倒像是蓄意为之。
徐缭的粉群年纪跨越度很大,有些还在读书,有些已经进入社会多年,还有些则是《凰璃》刚入坑的颜粉,人『迷』恋偶像无非是为脸为才,可感情深了,又期望他十全十美起来,无伤大雅的地方,粗鲁可以是率真,冷漠可以是型男,但这样赤『裸』『裸』的剥开外壳,将里面那些盘虬的利益纷扰血淋淋地抓出来,粉丝就一筹莫展了。
几个粉头多数都比较有钱,有自己的经济能力,进入社会已久,因此对有些事情便认识得尤为深刻,知道圈子里并不是那么干干净净的,有些资源不争不抢根本没份,总不能指望天上掉馅饼砸到脸上。
她们跟着徐缭好几年了,心知肚明对方绝不会是这样的人,毕竟偶像除非有实锤难以刷洗的黑点,否则基本上在粉丝心里都是清白如小绵羊,可刷久了,也难免略存质疑,自然,她们是坚信徐缭实打实不知道这事儿的,也许是公司呢,可能是团队呢,说不准是经纪人呢……
想想是自家哥哥帮人背了黑锅,这个想法就叫人觉得可以接受多了。
粉群这边一般都是汪甜在进行交涉,以前的话倒也偶尔联系过应肃,不过大多数人对他了解不太深,因此这次发生了这件事,粉头跟汪甜打听,汪甜被应肃叮嘱过,只好说经纪人那边不让说这件事,粉头便略有些埋怨起应肃。
凡事都有个度,应肃见好就收,&ldo;烈火撩原&rdo;被近来的情况折腾得心力憔悴,一下子陷入了腹背受敌的情况,路人看好戏,本该是站一起的白苏家也有人不时过来踩上一脚,应肃那儿终于松了口,让汪甜通知了粉群直播时间。
《艳蝶》如今势弱,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剧组里唯一算得上有些人气的就是徐缭,再来是苏星灿,只是苏星灿的粉群太少,加上近来没有作品出品,便没往那边想。
开直播之前,徐缭接到了韩云迟的消息。
韩云迟:要钱没有,要人也没有,只有一个价值千金的怀抱勉强可以忍痛贡献给你。
徐缭:帮我卖掉吧。
韩云迟:……没事吧?
徐缭:没事。
不知道韩云迟信没信,反正徐缭是信了,剧组最近一直搭在深山里头,防虫驱蚊的措施做再多都没用,冷不防就会中招,好在晚上还有一场戏,徐缭穿着袁清佩的戏服,又闷又热,连蚊子都无从下口,干脆没来『骚』扰他。
徐缭的假发收在发冠里,整个头都有点沉沉的,让他困意深重,可是等会还有一场直播,于是端起汪甜送来的咖啡喝了一大口。
因为进山的缘故,剧组刻意买了咖啡机跟一大袋的咖啡豆,包苦包浓包清醒,看着谁有可能打瞌睡就抓着灌一杯下去,生活制片一直瞪着两个熊猫眼在场地里巡逻,左右手全拿着浓咖啡。
之前浪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这会儿已经是四月中旬了,六月就要结束拍摄,留给《艳蝶》的时间少得可怜。
剧组里几乎没人闲着,拍到凌晨两三点都是常事,化妆师赶着直播时间前的半个小时来给徐缭化了下妆,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ldo;很累吧。
&rdo;徐缭问她。
&ldo;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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