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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有音,似飘渺的曲调,似青涩的歌声,它这么唱着:“悠悠一曲镇魂音,渺渺半歌黄泉路”
。
那襄城别墅区里屈死之魂终于算的是见到了明天的太阳,可惜她是魂,见到太阳之时也是消散之时;又一声清脆的玻璃响,含冤已久的人终于获得长眠,对于她来说的固化的时间终于缓缓动了起来。
七日后,深夜襄城别墅区。
已然是万般静寂的时刻了,压抑的黑,无风的静,周围一切生灵都是那么的死寂。
忽然有人从山下的小道上走上来,一哒,略硬的鞋底哏在青石路上发出的声音。
这声音若是在数天之前,说不定那山下的保安听到这一声响肯定会嗷嗷叫的上来把这人玩弄下去,可是自从高松木的事情一出,这襄城别墅区也就变成了鬼区。
那人缓缓推开门,原本封上的封条随风而落,他定了定神,从有个蓝色补丁的背包里拿出些许黄纸,一只白烛。
他瞧了瞧时间,便在小院里盘坐起来,随手拾起几枚石头,垫着黄纸压在了周身四面。
“咚”
似是铁器敲打,又像是有东西装上了墙的声音弥漫而来。
风不知何时涌起,如海浪般一道道冲击着那人周身的黄纸,那几片薄薄的黄纸却被几颗拇指大的石头压的稳如磐石。
“唉。”
那人一声轻叹,他双瞳透过黑暗有些苦涩道:“执念何必太深,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人聚散,花开落,终有归时。
去吧。”
他这一声去,仿佛突破了时间对它的定义,拖了音在他身边云绕许久才传向四方。
在那储物室门前,像是有那么一道纤细的人影朦胧般出现,她忽近忽远可就是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孔,也许是夜太黑了,黑的连星星也透不过。
她像是在走,没有声音的在走,不知方向何方。
风此刻也随她渐渐开始平息,呼呼声在耳边慢慢减弱。
那人长舒一气,正想放松的同时,风声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罡风扑面而来。
“哦?居然有同道中人在这里渡魂?”
只能借着微弱的光分辨的出来者是个青年的样子,声音十分的柔软。
“放了她。”
原本的那人有些恼怒道。
“哎呦,放了这么好的魂这么好意思啊?这可是一个怨念极其大的魂啊,可以让你我之辈增长极大的力量啊,你这么忍心送她走?”
青年十分诧异,在他印象中还未曾有这样一个同道的人如此仁慈。
“哦?那就是说不通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把!”
那人语气又冷了起来,风声中他丝毫未动,一种力量凝聚在他身边久久难以消散。
“那就试试。”
青年抚了抚手中的戒指,那戒指散发出一道道血色的光明,在这四下漆黑的夜里显得十分鹤立鸡群,几次闪烁过后两道身影呼啸而去。
那人在几张黄纸中丝毫未动,像是无视那两道身影。
他轻声道:“两只小水鬼,鸡肋。”
那两道身影像是给激怒了,马上向他扑去,正当他们两就要接近那人时,突然就撞上了一面空气墙,再也无法过去。
“装神弄鬼!”
青年看到后像是火了,他语气中怒色上涌,想也不想就拿出一小袋不知名的的血液随手洒在空中,两道身影一看到此马上贪婪的把所有血液全都‘吃’了下去,一时间两道血红身影凝结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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