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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出门后,林叔就立刻发问了:“怎么了?小任,是出什么事了吗?”
任莫语说:“林叔,能现在送我回学校吗?我有个东西落在讲堂了。”
林叔听完后脸上的焦急便放了下来,说道:“没事,不过是个东西落了,等会吃完饭我再送你回去,别让你李婶等急了。”
任莫语摇了摇头:“林叔,是纸符。”
林叔本想用长辈的威严压一压任莫语,等他与任莫语对视的时候才发现任莫语眼中的严肃,那是一种奇异的力量,让人莫名的顺从。
林叔心里明白,只能叹了口气便说道:“行了扭不过你,走吧。
林叔我陪你一起回去找,找到了再来吃饭。”
两人一起上了车,林叔又蜷缩在角落里小憩,任莫语一脸平静,眼睛不住盯着路上的行车。
几十分钟不到他们就到了E大学的门口,此时已经是7.8点钟了不少刚刚入学的同学们三三两两的出了校门向外面不远的闹市走去,此刻路边灯点的刚刚好,把路面照的通亮,映照着他们的青春活力。
一下车的任莫语原本是放松的,只是脚刚着地,原本平静的脸立刻紧张了起来。
林叔仍是笑着,他见到任莫语这么紧张也不禁紧张起来:“小任。
这么了?要不要叔叔陪你一起去找找?”
“不用了,林叔。
您先回去吧,我可以应付的。”
任莫语对着林叔笑了笑,希望缓解下林叔的担心。
林叔脸上忧虑不减,他叹了一气说:“那林叔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点。
我看看那次有时间再来带你去见你李婶,她念你的紧。”
“好的,林叔”
任莫语应了句。
林叔点了点头便转身上了车,车很快就消失在视线里。
任莫语注视着车消失后,眼中寒光闪烁,他合起了手掌哈了口气,感到一点温暖后就进了校园。
这时候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连月亮也躲在黑幕里不出来,惨黄的路灯照亮白日里宽敞的道路,暗色里祥和的树木也化成了怪异的形状。
一阵寒风吹来,路上不多的同学们又拉紧了衣服,任莫语越走越偏所遇到的同学也越来越少,因为他的讲堂是在学校的角落,白日里这里偏僻得安静,现在这里偏僻的压抑,宛若前方便是无尽深渊。
任莫语走到讲堂的门前,显然门已经上了锁,他只好转了个弯在另一面的墙上找到了讲堂里为数不多的窗户,他翻窗而入,窗户没有上锁,因为这是他自己关的,他总爱给自己留那么一条后路。
黑暗里看不清五指,讲堂里回荡着他自己的脚步和磕磕碰碰的声音。
他打开灯,讲堂里显得死寂,于是他在自己早上的座位上四处翻找自己要找的东西。
忽然他眼前一亮,一个小布袋子正安静的躺在当时自己坐的座位上,他笑了笑便拿起东西准备离开教室。
“砰砰砰”
声音便在这时候突然的响起,炸得人起毛,不过任莫语很平静。
他看了看,原来是讲堂的们被人敲响了:“里面有人吗?可以打开门让我们进去吗?”
声音显得很焦急,脚步声也很凌乱。
门是可以从里面打开的,任莫语没有多想,事实上他挺怕是保安抓到了他私自偷进讲堂。
他打开了门,门外谁也不是,就是早上与他同坐的何煦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女生,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何煦此刻显得有些慌张,再加上外面秋风阵阵俏脸给冻得苍白;在她身边还有三位女生,都是和她同宿舍的舍友。
待到几个人进了屋子,何煦紧张得把门关上后才长舒一口气,接着她便盯着任莫语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大半夜的不会是来?”
一连被这两个个问题问到的任莫语有些发蒙,不过马上便反应过来说:“我过来是拿早上漏了的东西。”
说完晃了晃手里的小布袋,“那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她们是谁?”
又努努嘴问道。
在何煦身后的一位女生听到有些不高兴,何煦又在这时候说道:“这样啊,我们,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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