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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元沫见白江沉面色动容,眉头一挑,乘胜追击,眸光真挚地对他说:“你别急着回答我,我会等你的,我们时间还长,我相信你一定会选择我。”
除了我,我不会让你有选择别人的机会。
日久见人心。
总有一日,你会明白我对你的心意。
你会知道,我永远是你最好的选择。
白江沉眸光一闪,柔和了些,嘴角扬起笑容,他点头:“好。”
不是我会选择你。
你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选择题,而是唯一的答案。
苏元沫笑了,眉目弯弯,眸似星辰,温软中仿佛带着甜味儿,粉粉嫩嫩地小嘴扬起。
她握着白江沉的手调皮地捏了捏,忽然笑出声:“阿沉,你的手看着没肉,摸着却好舒服啊!”
说着,她还刻意多摩挲了几下。
白江沉的脸瞬间一红,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去,却又舍不得停留在手上的温热。
于他而言,女孩子娇软温热的小手何尝不是触碰起来很舒服的?
手指轻颤了一下,他僵持着身子,面热的扭头,故作镇定地辩驳:“我的手很粗糙,不舒服。”
话说完,脸立马更红了,不知是窘迫的还是害羞的。
他的手心因为总干重活早已布满老茧,手背的肌肤也干燥粗糙,甚至还有很明显的开裂痕迹,摸起来又怎么会舒服?
应该割手才对吧?
摸起来舒服的是小姑娘软软嫩嫩的小手。
苏元沫闻言,又仔细的摸了摸白江沉的手,好像确实比前世粗糙了很多。
垂眸,她望着男孩粗糙却修长的手,神色复杂,心脏有些闷闷的,发酸发胀,她心疼白江沉了。
这双手,是劳作的手。
他并不是不学无术,也从来不是东游西逛的二流子。
相反,他一直在努力的生活,努力的活着。
哪怕这个世界对他并不友好,他也从未放弃过。
苏元沫伸出两只手,不再像刚刚那样只是小心翼翼的覆在白江沉的手背上。
她把男孩的手握进手心中,手握着手。
抬眸撞进男孩越发暗沉的眸光中,她笑了,甜甜的声音宛若一缕清泉直沁心田:“阿沉,不管你的手摸起来舒服不舒服,在我心里都是最好最让我喜欢的一双手。
我从来没有见过有谁的手比你的更好看了。”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过。
白江沉手指一弯收紧了,他咬着后槽牙,把女孩子的手紧紧地握在了手心里。
眸光越发坚定起来,像是认定了什么一样,他眸光灼灼地望着苏元沫,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地说:“苏元沫,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当真了。”
我给过你逃离的机会。
是你自己非要凑上来的。
今天说定。
以后谁都不许再反悔。
白江沉眸光沉沉,带着幽冷,干燥燥热的大手将温度传递到苏元沫娇软的小手中,那灼热的温度仿佛能顺着小手传达到心脏。
让她整颗心都滚烫了起来。
她眼眸明亮澄净,让人一眼仿佛能直到心底最深处,苏元沫狠狠点头,咧嘴笑道:“阿沉,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这样的想法,也永远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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