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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的手指停在了“幽冥九天”
上。
“啧……”
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咂嘴声,光是看到这四个字,都能让她感到喉咙口一阵阵地冒着反胃感。
在这一栏下头,只挂着一个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后头还加了个括号,备注着“号码可能更换不一定会接”
。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啪”
一下被对面挂断了。
她也不气馁,反倒眼睛里生出些亮色来,再接再厉地又拨了过去。
“咔哒”
,这一次,电话被接通了。
听筒处流出低沉又带了点沙哑的烟嗓男音,还夹杂着些许的不耐烦:“谁啊?”
她倒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接这么快,竟然一时有些语塞。
直到对面又问了一声“什么事”
,她才压下那股惊奇,客气道:“泡老师,是这样的……”
吃了睡,睡了吃,吃完打游戏。
东翎玺的一天显得如此简单枯燥、朴素无华。
如果忽略他直播间不断上涨的在线人数,这生活轨迹就像一个大学里随处可见的宅男。
他每次直播都没什么规律,游戏也是随便挑的,完全捉摸不透。
观众看他直播就像开盲盒一样,不到他打开游戏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今天能看到什么。
在经历了一个回环的大迷宫以后,阿兰图几人终于在汽车耗光油以前到达了所谓的“艺术建筑”
。
确实是很新潮、让人理解不了的艺术。
因为在主角看向建筑的那一刹那,他的视线就扭曲了起来,无论怎么看,面前的东西都像是一只活着的、生着糜烂肉肢的庞大螳螂。
但如果仔细看,又变成了白色的刷漆和华美的浮雕。
我这是生病了吗?——主角心想着。
“不不,恭喜你!
你只是快疯啦!”
东翎玺这欢乐的语气仿佛是想给倒霉主角再放串鞭炮。
如阿兰图所说,内部空无一人,窗帘上还蒙着一层细细的灰。
诡异的是,大厅内并排放着五张床,反倒是标着“客房”
的房间里头什么也没有——这跟他们的人数刚好符合。
事后想起来,这东西像极了诱捕人类的陷阱。
“阿兰图,这不会是你特意拿来逗我们的吧?”
面对费尔墨的质疑,阿兰图叹了口气:“能不能用你那并不发达的脑子想想,我哪有那么多钱能在深山盖洋馆啊?”
眼看二人又要吵起来,身为女生的绯冴连忙张开手,挡在了二人中间:“好了!
你们两个!
停——住——!
现在大家都快累死了,赶紧睡觉吧!”
身为主角,“你爹”
人生,生活,总是让我觉得艰难又迷茫,现实其实就是充满刺激的锥子,总是时不时地戳到到你的笑穴,让你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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