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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沈某曾经坑害过您一样……”
“你!”
他激动地伸手指着沈留祯,却噎得说不出话来。
东部大人白了沈留祯一眼,伸手将西部大人手臂给压了下来,无奈地用鲜卑话说:
“走吧,何必跟他较这个劲儿?咱们这些人,什么时候能在口舌上赢过汉人?这也不是咱们的作风。”
西部大人无奈,气哼哼地冷哼了一声,跟着那些人一起离开了。
……
……
下了朝,沈留祯就去见了乌雷,直接就坦言道:
“陛下,贺兰枭的亲眷贿赂了我一些财物,回头我都送过来,上交国库。”
乌雷听闻愣了一瞬,随即走近了他,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收人家好处,又不给人办事,就不怕有心人告你的状?到时候朕拿什么理由袒护你呢?总不能说,哦,因为沈侍中将钱财都上交国库了,朕甚欣慰,所以既往不咎?那朕成什么人了?一国之主,贪图属民财物?”
81????
沈留祯大眼睛一瞪,甚是无辜,说道:
“谁说我不办事了?本来可能全家流放的,因为我的求情,改为他贺兰枭自己流放,与披甲人为奴了。
这么大的恩情,还不叫办事吗?再说了,他伤了我们阿元,他自己签字画押承认了,自愿将那些财物做赔礼
,我有理由不收吗?我又不是冤大头!”
乌雷惊讶地说:
“本来他就是一个人流放啊……”
说了一半他知道了沈留祯用的伎俩,随即转了话音,说道,“算了……既然是给你的赔礼,本就在律法之内,你自己留着就好了。”
沈留祯有些腼腆笑了笑,甚是天真无邪,说道:
“陛下,有点多,我收了不合适……回头让廷尉大人录个卷宗,就当是因罪罚没的财产好了。”
乌雷听闻,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指了指沈留祯,但是很快就被他话里的重点吸引去了注意力,问道:
“他一个小小的散将,已经许久都没有上战场了,也有那么多财物?从哪儿来的?”
沈留祯叹了口气,说道:
“平时作威作福,凭着鲜卑人的身份,到处跟汉人要,抢,搜刮来的……陛下忘了,当初他之所以能恨上阿元,就是因为他看中了我府上一个舞姬,当时便明要,阿元不愿意给,就将他打了一顿。
后来我查探子暗查他的生平,发现那人平时已然搜刮惯了,基本上只要是汉人的东西,看上就张口要。
以为一次要的不多,大部分人也不愿意明面上跟他一个鲜卑人起争执,也就默认了。
越是小门小户的,越是被他欺压的很,高官大户,他还收敛一些。”
乌雷听闻沉默了,看着地面脸色难看,半晌说道:
“就一个贺兰枭,已然不知道为鲜卑拉了多少仇恨了,百姓能不怨声载道吗?”
他说着又忧愁地叹了一口气:
“有时候是真的着急,恨不得立马将需要改的地方全改了。
可是,《道德经》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治大国如烹小鲜’太着急了不行,不改也不行,真是熬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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