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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珪注意到慕颖儿脖子上绑着什么东西,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颖儿换了一件立领的旗袍,但仍挡不住脖子的纱布。
好在这里的人基本都不认识薛琮,使得薛琮和慕颖儿省去了应酬的精力。
晚上的席位是按照与主人家的亲密程度来排的,薛琮毫无疑问该是坐主座,慕颖儿应该跟早上的时候一样。
可是到了入席的时间,薛琮带着慕颖儿到更疏远一些的亲友席上坐下了。
所有人都入席后,薛老爷子才杵着拐杖在大女儿和二女儿的搀扶下上台去向宾客致辞。
回到主位席上,他对坐在他右手边的薛珪说:“琮儿呢?”
“他……”
薛珪扭头四处看,那么多宾客一时间找不到薛琮。
“弟弟没入席,你不知道关心一下是怎么回事?是路上堵车了,还是什么原因没有来?”
薛老语气很严厉,他知道薛琳和薛珪的心思,可就是这两个儿子总把龌龊的心思摆得明明白白他才着恼,他生了这么多孩子,怎么没一个遗传到他的基因呢?
薛珪也很不高兴,薛琳是大哥,按理说父亲要责问也该先问薛琳,凭什么薛琳在公司里职位比他高,好处都让薛琳占着,他却总在这种时候被拉出来挨骂?
坐薛珪旁的大姐悄悄扯了扯薛珪的衣摆,手指指了一个方向,薛珪顺着指向望过去,果然看到隔了一桌的位置坐在一块的父女俩。
他不想和薛琮同一桌吃饭,就编了个借口:“哦对了,是这样的,刚才薛琮跟我说他女儿想要他陪着吃饭,所以他就不上主桌了,免得坏了规矩。”
薛珪压根不知道慕颖儿的名字,只好用代指的词。
“让他过来。”
薛老将手搭在拐杖上,看也不看桌上精细的菜肴。
看来不把薛琮请上来,他们今晚就没饭吃了。
薛珪没办法,只好让人去请薛琮,很快那人就带着薛琮的话回来:“他说要陪女儿吃晚饭,让您正常开席就成。”
“让他带着女儿过来。”
过了一会儿,薛琮和慕颖儿来了,薛老让人在自己旁边多加了两张椅子和两套碗筷,原本坐在两侧的薛琳薛珪就被迫往另一边挪出足够放椅子的空间,好让两父女落座。
慕颖儿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用余光扫过这桌人的脸,心里暗自觉得好笑。
五人尽管心里已经开了一个国骂课堂,但是脸上还要摆出友善和睦的神情,还真是不容易啊!
“你每天陪着女儿吃饭,来京城只那么一天时间,怎么不陪我吃饭?”
薛老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像极了在吃醋。
薛琮面色如常地回答道:“你有五个儿女陪着吃饭,可是我女儿只有我一个陪着。”
话毕,同桌人神色各异,薛老花白的眉往下耷拉,他问:“你还在因你母亲埋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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