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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让二十叔追究凌厉不敬之罪,难道是为了让长辈在这种情况下不好阻止他收拾这几个人?难道一开始就将二十叔二十九叔他们都算计了进去,这种心机……这也太可怕了吧,他才多大年纪?”
“我觉得不可能。”
一旁有人听了摇头道。
凌锐右手一抛,长剑飞了起来,半空一个翻滚,正好插入后背剑鞘,拍了拍手掌,随性自然。
这一手虽然简单,但其准头和力道控制之妙,也不是那么容易办到的,叫好声四起。
凌锐纵身上前,双手齐出一探一抓,将凌威凌晨抓在手中。
两人被凌锐制住了穴道,无法动弹,却是求饶不断,要凌锐放过他们,下不为例。
凌锐嘿嘿冷笑,道:“你们说比试就比试?说放过你们就放过你们?今天老子要扒光你们的衣服,将你们挂在家族大门口。
再找些讲武堂的精英女学员过来,让她们看看你们的风采……想想那种感觉,都要醉了,没有我的命令,谁要是敢放下来,别怪我不客气!”
两人哪里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都骇得面无人色。
周围的看热闹的孩子们也是哄堂大笑。
真要是被这么干了,哪里还有脸面再出去见人,但两人怂恿凌厉挑战在先,当时又煽风点火,当场被族内长辈呵斥,此时都不敢向围观的长辈们求救,只是面朝十九叔,露出可怜怜的、极其希冀的神色,简直就像两个小怨妇一般。
其他人吃吃地笑,甚至还不乏煽风点火之人,恨不得事情搞大。
不过无意中碰到十九叔寒霜一般的面孔,却是没敢怎么放肆。
十九叔沉吟着道:“锐儿,虽说他们俩有错在先,但好在没有造成什么损失,略施惩罚,适可而止吧。”
凌锐应道:“是!
十九叔。
既然十九叔发话了,那今天先这样吧。”
十九叔凌天伦倒是没有想到凌锐竟然如此爽快地答应,本来说好的说辞便说不下去。
凌锐面提着两人,走向凌厉。
凌锐提着两人犹自行动自如,淬体四重的修为力近千斤,提两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自是小菜一碟。
砰砰两声,两人被凌锐抛在凌厉身旁,三人滚地葫芦,滚做一团。
人声鼎沸中,趴在地上的凌厉羞愤欲死,原来凌锐刚才那一击不但将他击飞,而且乘机封了他穴道,他趴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穴道未解,此时都没能挣扎起来,竟然趴在地上哭了起来,眼泪和着鼻涕,哭得撕心裂肺。
这一来,鼻中鼻涕更多,两边鼻孔的鼻涕泡泡接二连三。
众人见之,满是笑之者、摇头者。
另两人却是闭目不语,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凌锐也不去理会这些。
他的心态早已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今天这种心态,跟创业之前开辅导班的时候,惩罚犯了错的淘气顽劣小孩的一般。
凌锐环视一圈,朗声笑道:“此事到此为止,我便不再追究。
兄弟们之间,武功切磋实属正常,本人也欢迎族内弟子挑战,不过必须得堂堂正正,输什么也不能输人。”
说罢,转身,低声道:“凌厉,哭什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什么时候想通了这个道理,再来找我挑战吧。
还有,以后记得擦干净你的鼻涕,那么大个人了……”
说完之后,扬长而去。
十九叔和二十叔相视一笑,随即脸色一沉,喝道:“都散了吧,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你们这是要让人看了看笑话吗?”
说着屈指连弹,几缕指风到处,三人的被封的修为登时解封。
不等三人哼哼唧唧地起身,十九叔又喝道:“学艺不精,还乱逞威风,随我到戒律堂。”
说完转身离去,身后跟着三个耷拉着脑袋的小子。
这事搞的,不但挨了打,当众出了丑,还要到戒律堂挨罚。
想起十九叔谆谆教诲、诲人不倦的样子,三人都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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